他用自己的額頭碰一下她的額頭,發出‘咚’的一聲響。
她被碰的疼的皺眉,揉著被碰痛的地方說:“我知道錯了,那我該叫你……”
他目光深沉的看著她,她不敢隨便亂叫。
“博洋?”
他的眼神在變深,表示不悅。
“洋洋?”
他的眸中醞釀起風暴。
“親愛的?”
“我說你是不是真傻呀?”他又拿頭碰了她幾次,痛的她額頭好像鼓起了幾個包似得。
忙孺子可教的問道:“那我應該叫你什麼呢?”
“老公!”
他替她說出答案,換來她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笑聲被吻住,兩個人滾在床上。
一番歡愛後,她趴在他的胸脯上問:“老公,那要是我見到你爸媽,也要這麼叫嗎?”
似乎大有不妥。
他認真想了一下,說:“叫我博洋!”
她微笑答應。
他又補充道:“其餘的時候都要叫老公!”
“好。”
她忽然想到什麼,尖叫了一聲。
他被嚇一跳,忙問:“怎麼啦?”
她像霜打的茄子,告訴他:“你今晚沒采取安全措施!”
他聽完哈哈大笑起來,說:“我以前是怕你懷孕了不能生,要受打胎的苦。現在再也不用怕了。”
三年過去,很多事情都改變了。
她若懷孕,他正好可以和她奉子成婚。
沈佳夢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說:“可我們還沒結婚呢。”
他笑,把她壓在身下又親了一番,說:“看來你很期待嫁給我啊。”
沈佳夢感覺臉發燙的厲害,每一次跟程博洋鬥嘴,到最後輸的那一個總是她。
“佳夢,半年後,我們就舉行婚禮好嗎?”他說這話時捧著她的臉,眼神亮的像天上的星星。
她一顆心跳的激烈的都快要從胸膛裏蹦出來!
半年,她一直以為是很短暫的時間,可是令她沒想到的卻是,這半年時間內發生的事情,竟然讓她感覺,半年是如此的漫長!
沈佳夢回國後,被程博洋第一次帶去見父母,是在盼盼在的情況下。
沈佳夢當時都有點發懵。
盼盼不是一直在日本嗎?她是什麼時候回國的?看起來回國來的日子已經不短了,還和程博洋媽媽相處挺好的,兩個人舉止間都透著一股親近。
反而倒是她這個即將要過門的兒媳婦,跟個外人似得了。
傭人奉上茶後,程諾道:“佳夢,在國外待的還習慣嗎?”
沈佳夢恭敬的點點頭,“嗯,習慣。”
“習慣就好。”程諾端起茶杯來喝茶。讓沈佳夢覺得,她看待自己的態度已經非常的疏遠。
“阿姨……”沈佳夢剛想要說什麼,就被打斷了。
打斷她的是盼盼,她對坐在沈佳夢旁邊的程博洋說:“你真要娶她做老婆嗎?”
沈佳夢看得出來,盼盼的眼睛裏閃著寒光。在她的心裏,自從盼盼被在日本丟下後,就已經是沒有什麼殺傷力的情敵。可是今天的局勢讓她發現,盼盼這個情敵不但具有殺傷力,而且還是非常具有殺傷力的!
“是,我會跟佳夢結婚。”程博洋回答盼盼問題的時候,盼盼憤恨的把一個文件袋摔在了程博洋的麵前。
“你還是好好看看吧!等看明白了,想清楚了,再決定要不要跟這個女人結婚!”
程諾放下茶杯,也說:“是啊,好好看看吧兒子!”
沈佳夢看著眼前的文件袋,雙目發疼。盼盼她又是給自己使得什麼絆子?用了什麼陰招?
程博洋拿起文件袋,看了一眼,無奈的說道:“這是什麼?”
盼盼十分得意的說:“看吧!看了你就沒興趣娶這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