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抗拒的不斷掙紮,奈何男人氣力太大,她不管怎樣,都是徒勞。
寬大的走廊內,帝長川手上氣力一鬆,將人摔倒了一側牆壁上,顧念纖瘦的小身子撞擊牆麵,疼的不禁皺眉。
而近前,男人頎長的身影再度覆上,單手撐在她腦側,居高臨下的眸線清冷,吐出的字音也更冷,“不是想掙錢嗎?錢還沒掙到,就想換衣服下班?”
“……”
顧念有些無語,反譏道,“剛剛那麼一鬧,而且這裏的老板,都管你叫小叔,我還怎麼……”
沒讓她再說下去,帝長川霍地俯下身,薄唇湊在她耳邊,聲線低冷,“沒關係,從現在開始,我就是老板。”
簡單的字句,脫口霸氣十足。
顧念屏息凝神,他卻傾身放開了她,冷眸逡巡,“繼續,賣酒掙錢!”
她無措的沉吟口氣,而不遠處,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正好注意到了她,蹣跚的三兩步竄過來,一開口滿嘴的酒氣噴人,“逮到一隻兔女郎!”
他攥著顧念的手腕不肯放開,笑嘻嘻的又說,“還是個麵生的兔女郎,長得真好看,走,哥保證給你個火辣辣的夜晚!”
中年男人邊說邊扭動身體,雀躍歡喜的心情,不言而喻。
而顧念霎時臉色蒼白,驚慌的急忙掙紮,“抱歉,先生您誤會了!”
她說著,抗拒的想要從男人手中逃脫,無意中餘光瞥見一旁屹立的男人,觸及到他深眸中溢出的那抹不屑,輕嘲的一絲不苟,下一秒,隨著帝長川冷淡的薄唇輕微一揚,轉身留給她的,隻是他清冷的背影。
顧念心像被什麼狠攥,沁入骨髓的疼痛,席卷彌漫。
強掩下所有的情緒,她在男人桎梏中不斷掙紮,但男人卻毫不在乎,隻是繼續揪扯著她,“別怕,哥肯定會溫柔的,乖啊!”
“你誤會了,請放開我!”顧念言辭誠懇,掙紮的動作也越甚。
男人徹底被惹火,惱羞成怒的抬手朝著顧念捆了一掌,清脆的巴掌聲,在嘈雜的走廊中,尤為突兀,轉瞬就淹沒在勁爆的音樂中。
“他媽的,給臉不要臉是不是?”男人逞狂的瞪起了眼睛,“能讓你陪老子,那特麼是你的福氣,別不知好歹,你個欠草的小賤貨!”
他說著,粗暴的大手撫上顧念,氣力極大的將她按在牆上,肥厚的嘴唇朝著她臉上襲去,嘴上還嘟囔著,“穿成這樣,不就是等著男人上麼?還裝什麼正經……”
邊說邊湊向顧念,正欲一親芳澤,倏然,‘砰’的一聲,後方有人踹了他一腳。
顧念隻覺得身上氣力一輕,旋即,就見男人踉蹌的摔倒在地,慘叫不絕於耳。
帝長川去而複返,挺拔的身形掠上近前,眸色冷鷙,些許的戾氣早已迸濺,身後男人掙紮的再爬起來,嘴上還罵著,“他媽的,誰?哪兒蹦出來的刺兒頭,敢壞老子好事……”
話還沒等說完,就被帝長川回首一記飛踢,重新狠踹再地。
男人捂著被踢踹的下巴,疼的嗷嗷大叫。
再抬起頭,當看到帝長川布滿陰霾的俊顏時,嚇得臉色突變,結巴道,“帝,帝少……”
帝長川抬起修長的腿,黑色的皮鞋落上男人的手上,用力一壓。
男人疼的嗷嗷慘叫,“帝少……”
帝長川冷蔑的寒眸居高臨下的睨著他,清冷的嗓音透著不容抗拒的狠厲,“剛剛你打她了?”
男人一激靈,下意識的連忙起身,一邊抬手甩自己耳光,一邊哀求說,“我錯了,帝少,我錯了,若知道那是您的女人,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碰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