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長川動作狠厲的收拾他人,一時沒收住手,導致懷中的顧念身體不穩,不斷發顫的牙齒,磕碰到了他修長的勃頸上。
因為是不經意的,所以力道很重。
瞬時磕出了血。
好不容易將所有歹徒全部製服,司徒其用繩子將所有人全部捆綁,然後拿出手機報警。
全部處理妥當,隻等警方來人將這些暴徒帶走即可,顧念也終於鬆了口氣,再抬眸時,隻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冷峻的側顏,勃頸上的齒痕,鮮血刺目。
她還有些驚魂未定,男人微涼的指尖便措不及防的撫上了她的唇角,紅紅的,還殘留著殷紅。
“是你的血,還是我的?”他低啞的嗓音迷幻,在這個黃沙漫天的沙漠,像天籟的福音,也像極了誘惑。
顧念斂下還在顫動的長睫,抿著唇,伸手撫上他的脖頸,“你的。”
帝長川輕微勾了下唇,俯身便吻上了她的唇,肆虐無度,逞狂無盡,好不溫柔的吻,永遠都透著霸道的掠取,強硬的讓她喘不過氣。
司徒其輕微一個轉身,就看到了這邊擁吻的兩人,當即眉心就蹙了起來,“喂,帝長川,秀恩愛是倆人自願的,你這是強迫,放開她!”
帝長川完全無視,糾纏輾轉,直至饜足後才收力放開了她,注視著女人濕濕的紅唇,淡色的薄唇持續上揚,淺淡的笑容,宛若勾魂的鬼魅。
他長臂摟著顧念,遠處直升機還在等待,回首對司徒其道了句,“你留下等警方的人。”
說著,便將懷中人一個打橫,攔腰抱起,大步走向直升機。
司徒其卻有些無語,“憑什麼是我等?”
帝長川腳步頓下,輕微側身時淡道,“那讓她等?”
看他指的是懷中的顧念,司徒其眸線一沉,無措的深呼吸,轉身一腳狠踢黃沙,連帶的風沙撲麵,“我等,行了吧!”
帝長川帶顧念上了直升機,將降噪耳麥給她戴上,係上了安全帶後,將自己的外套脫下,罩在了她身上,重新將人摟入懷中後,才遞了個眼色給駕駛員,駕駛員會意,緩緩發動起飛。
抵達A市時,已經是晚上了。
剛出了機場,就接到了警方的聯係電話,需要去警局做個筆錄,所以林凜駕車帶兩人去往。
因為事發地點是在南鎮,需要等那邊的刑警過來,中途等了數個小時,全部完事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顧念早已疲憊不堪,困倦的靠在他的肩上打著瞌睡。
帝長川伸手將她小腦袋撫正,幽深的眸線一瞬不瞬的望著她,“餓不餓?”
她胡亂的抬手揉了揉眼睛,“還好。”
之前在等待的時候,她吃過一個漢堡,所以此時不太餓。
帝長川抬手扶著她的臉頰,重新將人撈入懷中,讓她依著自己的胸膛,起身時長臂穿過她的雙膝,將她抱上了車。
一路上,顧念困的不行,躺在他腿上就睡了。
帝長川素白修長的大手扶著她的發絲,餘光瞥見路過的溫泉酒店,薄唇翕動,“停車吧,今晚就住這裏,去安排下。”
林凜應了一聲,將車子緩緩駛入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