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鳴沒有生氣,他走到牆角坐了下來。
見他沒有生氣,穆若曦的眸子閃了閃,繼續問:“她……為什麼明明知道危險還要往上湊?是不是……因為遇上危險的,是對於她而言很重要的人?”
褚鳴聽到這句話後,他整個人僵硬在原地,他回眸緊緊的盯著穆若曦,意味不明道:“你倒是挺聰明的。”
“她是為了保護你?”
褚鳴揉揉太陽穴,他伸手在牆上敲了敲,牆皮動了動,露出了裏麵的保險櫃,“那又怎麼樣?還不是掩蓋不了她是個蠢貨的事實……”
嵌在牆裏的保險櫃被打開了,裏麵有很多雜物,紅領巾,隊徽,作業本,鉛筆盒等等。
他伸手拿出了一本相冊。
穆若曦被鎖在床上,這個角落她看不到褚鳴在做什麼,隻能聽到他打開了保險箱,然後又合上了。
褚鳴把相冊放在腿上,借著月光,他翻開了相冊。
相冊裏所有的照片都是同一個女生,女孩穿著校服,她的笑容很是燦爛,眉眼彎彎,臥蠶飽滿。
哪怕是相片,她整個人都有一股明媚的氣質迎麵起來。褚鳴伸出手,留戀的在相片上撫.摸著。
十五歲,最燦爛的花季雨季,褚依純永遠的停留在了這個最美好的年紀裏。
……
他還記得那年他才初一,正是學校的小霸王,初一軍訓,為了響應國家號召,每個學生都要把軍訓從學校轉移到軍事基地。
那天他離開家之前,她已經幫他把軍訓要穿的迷彩服準備好了。
換上衣服,哪怕隻有十一歲,可褚鳴本來就長得高,不問年級,還真以為他已經是高中生,隻是那張臉一旦笑起來,還有難掩幾分青澀。
褚依純抬頭望著褚鳴俊朗的模樣,捂著嘴偷偷笑道:“哎呀呀,誰家的帥哥哥,這是要迷倒一大片啊!”
“閉嘴!”褚鳴粗生粗氣地嗬斥了一句,轉身往外走。
“等下,你沒吃早餐呢。”褚依純穿著高中校服,一邊係紅領巾,一邊抓住他的胳膊。
“你這個女人,可真煩。”
“現在就嫌煩啊?咱倆還得過一輩子,你慢慢煩去吧,現在吃早餐去,不然我不給你生活費!”
“你!我警告你,褚依純,我才不會娶你呢,老女人!你這麼凶,這麼醜,還這麼老,沒人要你的!”
“你說什麼?”褚依純衝過來,揪住褚鳴的耳朵,用震耳欲聾的聲音衝他耳朵大吼:“臭小子,你以為我願意給你當童養媳啊,要不是爺爺奶奶定下的,我會管你?!”
“哎呀,小兩口又吵架了~”門外,同樣穿著軍訓服的馮少傑和妹妹馮易瑤在門口打趣。
“滾你媽的小兩口!”褚鳴抓起書包,就往外跑。
見他沒吃早餐,褚依純衝到門口,怒吼:“褚鳴,等你軍訓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中午剛到軍訓基地,褚鳴就餓得受不了了。
馮少傑把一個雞腿給他,“你幹嘛老被你家那個女人管得死死的!”
“小爺這次回去弄死她!”咬了一口雞腿,褚鳴憤憤地盯著窗戶外麵立誓。
“切,上次說了一起去作弄她,讓她在全校大會上出醜,是誰不準的?你還打了猴子!”
褚鳴眼神動了動,咕嚨一聲,馮少傑沒聽清,想靠近,就被他嫌棄地推開了,“上次讓你查,那個給褚依純寫情書的狗是誰,查到了沒?”
“高中部的,好像是我哥的同班同學。”
丟開雞腿,褚鳴惡狠狠地咬牙,“行,這次軍訓回去,老子就先去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