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都沒有見到大皇子上朝,皇上不由得問道:“大皇子最近可有什麼事絆住了?怎麼不來上朝?”
南宮瑾目不斜視,隻是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想到南宮月日日不吃不喝不哭不鬧的樣子,他就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過了好一會兒,都沒人說話,皇上麵帶煩躁。
蘇一公公見狀,隻好上前,湊到皇上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他這才緩和了麵色,讓大家退朝。
回到書房,皇上問蘇一:“你說軒兒受了重傷?”
“回皇上,奴才也是耳聞。”蘇一公公說道,“昨日和恒統領閑聊的時候才知道的,說是七夕那晚受的傷呢,就在大皇子府上,聽說被大皇子妃發現,驚擾了歹人,這才撿回了一條性命。”
皇上臉色難看,問:“到底是得罪了何人?他們為何沒有上報大理寺和正天司捉拿凶手?”
“這……奴才就不知道了。”蘇一公公麵帶猶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皇上看不慣他這個樣子,怒道:“要說你就趕緊說!吞吞吐吐的想什麼樣子!”
蘇一這才說道:“奴才聽聞,七夕那日被火燒了的望花樓便是大皇子的勢力……”
看到皇上的臉色頓時變了,他也不再開口,站在一旁等候差遣。
良久,皇上才說道:“朕記得那望花樓有些年頭了吧?”
“哎,有五年了。”蘇一公公答道。
又是良久的沉默,誰都沒有說話。
蘇一偷眼看過去,竟在皇上眼裏看到了無盡的悲涼和頹敗。
中秋節前夕,孟遂治理水患完成,得到當地人民的一致好評,當地的縣令和刺史也寫了嘉獎的帖子加急送到京城。
皇上看完,歎息一聲。
“封孟遂為工部侍郎,於中秋之後上任。”皇上對蘇一說道。
蘇一楞了一下,問:“那原來的工部侍郎柳大人……”
“撤了吧。”皇上淡淡的說道。
蘇一見皇上不太高興,也沒敢多嘴問,便記下了,讓小太監去通知禮部的人。
此時,孟遂正在南宮府做客。
“聽聞先生治水有方,不僅解決了禹城的水患問題,而且也一並解決了鑫城的旱災問題,這可是立了兩個功勞啊。”南宮瑾笑著說道。
孟遂拱拱手,道:“不過是多看了些前人寫的水利方麵的書籍罷了,並不是孟某自己的功勞。”
“孟先生謙虛了。”南宮瑾道,“今日之後,先生便可在京城立穩腳跟。”
孟遂站起來,恭恭敬敬的給南宮瑾磕了個頭。
南宮瑾站起身避開,然後將他扶起來,問:“孟先生這是何意?”
“孟某不才,卻也有些小聰明,希望世子日後不要嫌棄。”
“此話怎講?”南宮瑾問。
孟遂抬起頭來,看著南宮瑾說道:“孟遂想跟隨世子。”
兩人對視,良久,南宮瑾才笑道:“我們的主子都是皇上,該效忠和跟隨的人也該是皇上,孟先生失言了。”
“孟遂知道世子的真實身份,孟遂也知道,這江山該是姓什麼。”孟遂拱手道,“還請太子不要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