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送到了醫院,是肖墨寒派人送的吧?
然而,他卻隻是這樣,對她不聞不問了。
昨夜,醉酒中,他們發生了什麼……
然而,他卻不留半點溫度,就這麼離去了。
失望嗎?
可是,她又在期待什麼呢?
“千夏,怎麼了?”似乎看出何千夏有什麼不對勁,肖傑坐在床邊,伸手,為何千夏拂去散落額頭的碎發,動作間充滿了寵溺的意味。
何千夏一怔,額間,她還清晰的感受到來自男人那指尖的溫度,她回過身來,剛剛的她究竟在失望什麼呢?
又有什麼好失望的呢?
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他,想必也有了心愛的女人了吧?
昨夜,隻是意外吧……
何千夏看向肖傑,唇邊淡笑:“肖傑,謝謝你來看我!”
“傻瓜,我們是朋友,謝我做什麼!”肖傑輕輕刮了下何千夏的鼻子,他笑語:“護士早上已經給你量了體溫,已經不燒了,吃完早點,休息下就可以出院了!”
這樣的動作,似乎過於親密。
何千夏一怔,側了側臉。
見到何千夏似乎有些排斥自己的動作,肖傑有些尷尬:“千夏,你別誤會,我隻是關心你而已。”
“肖傑,我希望,我們永遠都隻是朋友,僅此而已。”
何千夏看著肖傑,她與他絕對不可能。
而肖傑又知道,她曾經與他哥哥肖墨寒的一段嗎?
想必是不知道吧!!
肖傑的麵色有一瞬間暗了一下,但隨即又扯開了笑意:“好了,別說了,快把早點吃了吧。”
說著,肖傑便取出早點。
何千夏遲疑了一下:“我沒有什麼胃口。”
“喝點粥吧,比較清淡。”肖傑看了看何千夏,將粥遞給她。
肖墨寒曾經是這樣的霸道,肖傑也多少帶了點強勢……
透過肖傑,何千夏仿佛看到了肖墨寒,她愣了愣。
肖傑以為是何千夏還是不想吃,便幹脆舀了勺粥,遞到她嘴邊:“我喂你……!”
“不用了。”何千夏取過肖傑手中的勺子:“我自己來吧。”
如若,此刻喂她喝粥的人是肖墨寒,她會答應嗎?
還是,如此期待呢?
喝了口粥,何千夏問肖傑:“肖傑,你有兄弟姐妹嗎?”
這段時間裏,何千夏從不曾和肖傑談及家庭,所以彼此都不聊這些,此刻,聽到何千夏忽然提及,肖傑怔了一下,隨後開口:“有一個哥哥,但我們很少聯係。”
“為什麼?”何千夏這麼問,卻似乎也並不太感覺驚訝了。
那段時間,和肖墨寒在一起的時候,肖墨寒從未提及肖傑,而肖傑也並不知道肖墨寒與她的事情,這就說明了他們確實不常聯係吧?
“我大哥喜歡清靜。”肖傑勾了勾唇,隻說了簡單的一句話。
“你們感情不好嗎?”下意識的,她問他。
“相反,我們感情很好。”肖傑的回答卻是讓何千夏很意外,他繼續道:“我大哥對於我學業上幫助很多,也支持我一切的財力,隻是,感情生活方麵我們很少談論,再加上我在外留學,所以沒待在一起,談及的更少了。”
“那他若是來這裏,會來看你嗎?”何千夏試探性的詢問,昨晚,肖墨寒來了這裏。
“會。”肖傑臉上洋溢出一絲欣慰:“我大哥昨晚便來看了我。”
“昨晚?”何千夏臉色不自覺的顯出尷尬:“那你大哥有跟你說什麼嗎?”
“這倒是沒有。”肖傑搖頭:“但是,我大哥說,讓我交友要謹慎。”
何千夏一震,他是知道她與肖傑成為朋友的事情了,所以,這麼提醒肖傑吧?
“那你大哥現在在哪呢?”盡管,肖墨寒對她的態度極為冷漠,不比以前,甚至嘲笑譏諷她,看不起她,但何千夏卻還是這樣關心他。
“他昨晚便回國了。”肖傑看著何千夏:“千夏,你似乎很關心我大哥的情況,你認識他?”
這句話,讓何千夏沉默了幾秒。
下一刻,她隻是開口:“認識與不認識,又如何呢。”
恰時,門被推開。
是季承宇與司徒琳兒走了進來,季承宇看到何千夏躺在病床上,關切的詢問:“聽說你喝醉了,還打了點滴,是出了什麼事嗎?”
“沒事。”何千夏搖搖頭:“星辰找到了嗎?”
“找到了。”季承宇將水果籃放下:“現在已經在夜府了。”
司徒琳兒跟著將花送給了何千夏,開口:“千夏,昨晚忽然打你電話就打不通了,今天一大早再打,結果聽護士說,你在醫院,把我們嚇一跳。”
這些天裏,何千夏住在季府,自然與司徒琳兒相熟,所以,兩人的稱呼也近了一步。
再加上,司徒琳兒的性格十分的和善,故而也很快成為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