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我可不可以出去(1 / 2)

龍承毅打量了片刻,才記起這人,上個月宋芊芊說要向自己討個會武功的人,便是這人了。龍承毅便仔細打聽了些消息,冷不防掃見宋初按著孩子顫抖的身子,也不理會自己下屬,疾步走了過去,聲音是自己沒有預料到的擔憂。

“怎麼了?”

宋初嗓子赫赫的發出怪叫,龍承毅知道她這是氣急了堵住了嗓子,一手輕輕扶著他背脊,看著那孩子臉上的痛苦表情,拉住她的手,“初兒,怎麼了?要說什麼,寫給我。”他捏捏對方的手,也不知該高興她沒有揮開自己,還是擔心對方失態的反應。

慢慢的,宋初似乎緩過神來,鬆開孩子的肩膀,宋初眼裏發狠,指著一處。龍承毅這才看到邊上角落處有個人形的木樁子,看著並無異樣,走近了,方發現這木頭人身上各處刻著一個名字——宋初,而上麵已經有了不少劃痕。

龍承毅猝不及防回頭,果然,那孩子那種一把殘劍。“怎麼回事。”龍承毅也憋不住怒火,腦中隱隱有了些印象,好像宋芊芊乃是宋初之妹,卻恨不得生噬其姐。

邊上男人被一聲虎震一嚇,“屬下不知,王妃隻要求屬下每日教導這孩子習武。”

緊繃的氣息久久不散,屋子裏孩子的哭聲驟然響起,兩道目光移過去,站在放門口,的婢女身子像是患了羊癲瘋似得。哆哆嗦嗦到得龍承毅邊上,“公子,這都是王妃……王妃的吩咐,她……她……還有這個……”從懷裏掏出一疊紙來,字跡扭曲,墨色濃重,黑乎乎一片,一看就是三歲小兒的筆跡。

頁頁如此,拚湊著,順著字跡能瞧出些大概來。

“宋初是我的仇人。”

“殺宋初,報仇雪恨。”

兩句話便是這兩指高的紙全部內容。宋初現在看到這,除了一開始呼吸急促外,已然恢複常態,似笑非笑的看著龍承毅,龍承毅隻覺耳朵發紅,臉頰發燙。

“公子,據說這孩子兩歲之時發了高燒,燒壞了腦子。”那男人一見龍承毅恨不得吃人的眼神,就知道這孩子要倒黴,解釋了一句,言外之意都是別人故意指使的。

“姨姨,我要吃,要吃……”軟糯的孩童音軟綿綿的,撒嬌味濃厚,小短腿飛撲,抱住來人的一隻小腿。

開春後,氣溫一下子回升,暖洋洋的。她身穿白色為底的繡金白蝶穿花中衣,外罩白色長衫紋錦,頭戴一根東珠鑲花步搖,繁而不簡,很是華麗。宋初已經許久未曾如此打扮富貴,自從那莊子回來,婢女捧來的衣衫均是如此,宋初在穿著上素來不挑,隻要簡潔便好,如今是連唯一的挑剔都不用了。

她身子恢複了不少,端著一疊紅豆糯米糕,在院子裏玩耍的孩子竟被香味給饞的,心裏一酸,這孩子在莊子裏不知吃了多少苦頭,吃個甜糯的點心便心滿意足的厲害。孩子呆呆傻傻的,問他在莊子裏如何受了欺負,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來吧!”外麵的石凳被換成了秀凳,麵上包著一層繡金棉布,柔軟的很。她在凳子上坐下,拉著那三四歲的孩子在另一邊坐著,“不許吃多了。”她嗓子還沒修養好,仍是幹啞的厲害。

那孩子長得瘦小纖細,沒有一般孩童的胖呼,吃起東西來倒是能看到臉上的肉一抖一抖的,像個好吃的小倉鼠。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似乎蒙了一層迷霧,看上去讓人心疼。

龍承毅站在通向廂房的門洞出有一陣了,瞧著宋初麵色溫和的撫摸著孩子的背脊,心頭酸澀的厲害。孩子吃完了糕點,又要人陪著玩耍,龍承毅心疼宋初的嗓子,憋不住走出去,讓婢女把孩子帶後麵去,占據了小孩兒的位置。

他一個七尺男兒坐在嬌小的秀凳上說不出的不協調,龍承毅似乎沒發現般,“初兒,大夫說,你嗓子再靜養些日子就能恢複了,這幾天最好別開嗓。”石桌上,宋初那雙白玉雕飾的芊芊玉手隨意擱著,龍承毅忍不住目光飄忽,手著魔般想去碰一碰,是不是真的如玉質般光滑冰冷。

宋初移開手,點點頭,腦袋也偏了過去,看著院中孤樹,似乎上麵開出了神奇的花。

龍承毅尷尬的收回手,心裏發疼,對著自己便是一字也奢侈了。憋屈的撐著腦袋,忽的手一軟,腦袋一偏,差些跌倒在地上。自己沒聽錯吧!剛才初兒和自己說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