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長教訓(1 / 2)

尹劍暗探對方的謹慎,竟然派出二十個高手,他掂量了下對方的實力,別說二十人,就是五人也足夠自己招架不住了。

尹劍身子緊繃,神情凝重,西潘明鴻自是察覺到了,看了看來者不善的人,低聲道,“一會兒你自己先跑吧,不然兩人落入他手豈不便宜了對方。”他倒是還有閑心調侃。

尹劍拉住西潘明鴻的手腕緊了緊,氣壓降低,西潘明鴻知曉他這是生氣了,噤了聲。

“既然知曉這個道理,一會兒你來對付他們,你趁著空子趕緊跑。”尹劍貼在西潘明鴻身上,壓低聲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四周。

“我……”怎麼跑的掉。西潘明鴻的反駁還未說完,隻覺背後一涼,尹劍輕點馬鞍,彈跳起來,朝突然出手的一個黑衣人衝去,劍光火石間,摩擦出無數寒芒。

一夥人打起來十分輕鬆,七人纏住尹劍,另有兩人便要去捉拿沒了庇護的西潘明鴻。尹劍側頭一看,心提到嗓子眼,手上動作一狠,劃傷緊追的黑衣人,快步越到馬上,一邊大吼,“不知道跑啊!”

西潘明鴻欲哭無淚,人家十一人還守在外圍呢,我一個無半點兒武力的人跑得出去麼?尹劍本就重視未愈,這起起伏伏的奔動間,扯到傷口肌肉,硬生生咬緊牙關。

他努力避免身上受傷,可是舊傷早就折磨的他痛苦不堪,有點兒黑的臉都露出一股蒼白,額上汗珠大顆大顆彙聚,滴在西潘明鴻的脖子上,滾燙的厲害。

兩個黑衣人左右出擊,尹劍拉著西潘明鴻的手腕在空中甩了一圈,他則以劍相抵,幸好他內力強勁,憑著劍氣衝出兩人的進攻,奈何對方人多,不個不注意,一把寒刀竟然從尹劍背後劃過,他顧著前方,已經來不及閃躲。

意料中的疼痛沒有傳來,一聲痛呼讓他紅了眼睛,不用看都知道是誰替他擋了一刀。人在怒火中,堪比走火入魔,實力暴漲。在他全盛之時,要衝過這二十人對他來說不在話下。

尹劍雙眼血紅,閃著狠戾的光,手上的寶劍宛如灌了層血水,陰森恐怖,劍氣拉起冤魂的淒涼低吟,竟讓人覺得這不是朝陽初升,而是走在黃泉路口。

尹劍腦袋裏那一瞬似乎隻剩了一個字,“殺!”

伯肆趕到之時隻見中間之人宛若癲狂之態,破綻大露,毫無章法,卻招招狠戾,要人性命,劍芒掃過,血水四濺。伯肆暗道一聲,媽的,你這樣還要不要命了。

“小劍,你快走,我殿後。”伯肆無聲無息偷襲了三人,包圍圈瞬間有了個缺口。熟悉的聲音讓尹劍喜極而泣,來不及道謝,夾緊馬腹,劍身在馬背上重重一揚,馬兒衝著那個缺口衝將過去,消失在朝陽遠處,獨留一地刀劍聲在後。

明明陽光漫漫的清晨,偏偏猶如一場寒冰風暴。宋初曾住過的屋子,此時凝滯的連空氣中的塵埃也忘了動作,可以看到在空中瑟瑟發抖的模樣。

汝窯白瓷盞“啪”的一聲如煙花綻開,一幹人跪在地上瑟縮了下。“說,怎麼回事。”龍承毅低頭,鳳眼一怒如浴火的鳳凰,可以看到絲絲火光。

那和宋初同一張麵孔的女人身子軟作一團,連趴跪的姿勢都支撐不住,又聽得這一聲怒吼,那人如散架的樁子,攤在地上,磕磕巴巴,“公、公子饒命,婢女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就好像睡著了似得,什麼、什麼都不知道。”

她委屈的要命,一覺起來已是天亮,起的遲了,心中早就不安,偏頭,自家公子竟然用含情脈脈又關懷的目光看著自己,她沒有欣喜,隻覺頭皮發麻,蠕囁了一聲,“公子?”

陌生的聲音,陌生的神情,即使臉一模一樣,龍承毅也發現了端倪,一張臉頓時冷下來,厲聲問,“你怎在此處?”

婢女一下子驚住,環顧床幔,四周,怪不得覺得眼熟,自己竟然睡在了姑娘床上,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太過害怕,腿腳無力,直接跌倒地板上,“公子恕罪,婢女,婢女真的不知……”

一問三不知,龍承毅壓抑著怒火似要衝破腦門,直竄雲霄。

筆墨眼觀鼻鼻觀心,頂著龍承毅的冷氣壓,“公子,恐怕我們都中計了。”

龍承毅靜下心來細細回想,一切好像都是朝著自己的意願走的,但又似乎順利的出奇。初兒受了那麼大的刺激,呆在此處卻安靜的很,自己似乎就是因此而心軟了。可她一直在自己的監視中,又怎的和外麵的人取得了聯係,竟然闖進宅子,設計了一出李代桃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