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上車的女人便是郭良前女友“李豔”,她濃妝豔抹妖媚的很,再與郭良短暫親熱後,連忙對著倒車鏡補妝,郭良起動車子離去。
路上二人不停商討著,李豔似乎很不耐煩的說道:
“你什麼時候和陳佳離婚,我可是足足等了三年,打算怎麼補償我?”
郭良表情深沉,無奈的解釋道:
“現在說離婚她必定會分到家產,怎麼也得找個理由吧,再說了,公司當年在接受他父親的援助的時候,其中條件便是將其中百分之十的股份落在陳佳名下,如果就這麼離婚了,我不損失太大了。”
聽郭良說的認真,一旁的李豔又轉臉陪笑起來,連忙緩解道:
“我就是說說,不會讓你太為難的。”
此話一出,那小臉又偷偷表現很委屈的樣子,可說是戲做足了。
郭良見此心情怎能好的起來,他恨不得讓陳佳馬上滾出郭家。
中午休息時間,郭良陪著李豔吃飯,下午又將她送回酒店,臨走時李豔挽留著說道:
“今天在這裏陪我吧?”
想了想後郭良回答道:
“改天吧,回去還有點事情要做。”
二人道別,郭良壓抑在心裏的情緒瞬間爆發,憑什麼一點感情沒有,還要忍受著這種婚姻生活。
回到家,張鳳芸見郭良回來便上前搭言,郭良沒有理會母親而是衝衝上樓,嘴中還喊著陳佳的名子,張鳳芸知道有事發生,也尾隨其後上樓偷聽。
郭良抓住了陳佳手腕往臥室裏拉扯,可能是感覺到有點疼痛,陳佳輕吟出聲,接著郭良關緊房門大聲吼道:
“我們離婚,你要什麼盡管說。”
“你終於開口了,好啊!離就離,你家的東西我什麼都不稀罕。”
郭良一邊聽著陳佳的表態一邊點起一支煙,坐到沙發上硬聲接道:
“把公司股份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兌現。”
“想都別想,那本來就是我們陳家的,當年若不是我父親資助你,你公司早就倒閉了。”
聽到這話郭良怒氣上頭,將煙頭丟到地板上,起身衝到陳佳麵前,接著便一記狠狠的耳光,然後大罵道:
“少特麼拿你爸壓我,不是因為他無理條件,我怎麼會給你股份,之前受你家欺壓,現在他都死了還想壓我,門都沒有。”
可能打的太狠,陳佳一頭栽倒在地,啼哭起來。
郭良並沒罷手,他又衝過來一把將陳佳拎起,提著嗓門道:
“如果你要是聽我的把股份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筆錢,相反,你什麼都得不到,我會讓你淨身出戶。”
陳佳忍無可忍,也隻好破罐子破摔撕破臉皮的回絕道:
“我就是把公司股份賣了,也不會給你這個禽獸。”
“瑪的,今天老子就弄死你。”
罵完,郭良將陳佳按倒在地並騎上了去,雙手掐緊其頸部,陳佳雙手掙紮著,雙腳胡亂蹬地,拖鞋都被甩出。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的推開。
“住手。”
郭良抬頭看去,正是母親張鳳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