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髒物和髒物歸類,放在一起。”
話音落下,唐雲安就把項鏈狠狠砸在了陳梓慈的身上,而後繞過她緩慢的離開病房。
杵在原地的陳梓慈被她懟得無話可說,把憤怒泄在地麵的項鏈上,狠狠踩了幾腳!
唐雲安,你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她氣得咬牙切齒,細長的眼眸微微眯起,裏麵盡是恨意。
出了醫院的唐雲安並沒有覺得解氣,她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回到酒店。
“雲安。”
才上樓,一個妝容妖豔的同事就拉住了她,不同於平日裏刻薄的態度,反而親昵的挽住她的手臂。
唐雲安有些不適,皺著眉問:“有什麼事嗎?”
同事另一手拿出兩瓶高檔紅酒,“這是2057的酒,你幫我送過去一下吧,我這邊還有其他事情沒做完。”
“送酒?”唐雲安滿頭霧水。
她不是陪睡的小姐嗎?為什麼要給人送酒呢?
“雲安,麻煩你了啊。趕緊去吧,別讓人久等了,謝謝。”
根本不給唐雲安拒絕的機會,她就把酒放在了電梯門口,兀自往另一旁走去了。
2057……
抱著兩瓶紅酒,唐雲安抬頭望了一眼門牌,確定之後走了進去。
“東方酒店現在的服務效率這麼低?招個小姐,招了這麼久才來。”一個中年男人抱怨的聲音傳來。
小姐?
唐雲安隱隱有些忐忑,把紅酒放下後轉身就準備走。
“怎麼回事啊,要走?”
一隻手把她拽住,唐雲安猛地甩開。
“先生,抱歉,我是酒店裏的清潔工,幫忙過來送酒的。”唐雲安低著頭說。
“清潔工?”
長著青色胡渣的中年男人一把將她拖到沙發上,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
隻見他臉色大變!
“像,像極了……”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念著。
“餘先生說的是,唐夫人?”旁邊一個與他差不多同齡的男人問。
唐夫人!?
唐雲安驚住了。
餘光遠長歎了一口氣,“自從唐柏投河身亡之——”
聽到這個名字,唐雲安脫口而出:“您認識唐柏?”
“餘先生跟唐先生之間的關係怎麼能說隻是認識呢?他們多年前可是至交的老友。”
餘光遠抬手,示意讓身旁的男人閉嘴,沉斂的眸子落在唐雲安身上,用溫和的口氣問:“唐柏,是你什麼?”
“我爸!他是我爸,唐夫人是我媽媽!先生,您真的跟我爸是老友嗎?”
霎時間,唐雲安腦子被炸開了,她如一隻被釋放的小獸,抓緊餘光遠的衣袖快要哭出來。
“那你知不知道我媽媽在哪裏嗎?先生,求你了,求你告訴我!”
她心急如焚,激動的問出一連串問題。
餘光遠微微凝神,再次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隻是此時已經多了一絲怪異。
他拍了拍拽著他衣袖的嫩手,溫柔得帶了幾分詭譎,“好,我告訴你。”
爆炸性的消息讓唐雲安的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
“你媽媽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就在明海路的一條巷子口。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