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見秦霄與另外兩個人所帶回來的人的時候,齊仙兒直覺的自己覺得自己握住椅子把手的手都在微微顫動。
才翌日不見的南宮擎此刻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姑且不說,但是那副被別人攙扶著進了屋的樣子就是她自幼印象中從來沒有過的。
似乎在她的腦海之中,這位平時總是愛對她微笑,偷偷塞給她糖葫蘆吃的長輩一直是那樣的風姿卓越,背脊一直高高的挺起,從未見過如此狼狽的模樣。最重要的,這些都不是重點——那雙一直除了溫和笑意之外便是正氣凜然之色的眼眸此刻確實犀利的看著自己身旁的男子。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冷漠與輕蔑。
“老大,該我們辦的事情我們都已經做好了。”秦霄對南宮佐凜色,輕微的頷首。後者目光微瀾,沒有作聲。
“爹!”
“大哥!”
一旁顏穆與顏任兩人也是被顏自一身狼狽之相驚倒,慌忙衝了過去從攙扶著顏自的人手中將他接過來。
“我沒事,命大著呢!哼!”顏自瞥了一眼南宮擎,語氣中帶著些微嘲諷,話裏帶話的對二人說道。
這其中的意味雖然沒有明說,可是明眼人卻都能知曉這其中另有涵義。兩人的視線成功的轉向另一側的南宮擎身上,也多少感覺出了他身上不同於以往的氣勢。
一時之間,屋中氣氛凝住。一方是等著南宮佐他們表態,另一方則是一副淡淡的神色,似乎事不關己,而作為第三方的南宮擎卻是神色微曬,眼神犀利的掃視眾人。而那目光,隻有在看到坐在南宮佐身旁的齊仙兒的時候才略微柔和了些。
齊仙兒覺得此刻似乎要說些什麼才好緩和氣氛,正要開口的時候,卻被之前一直沉默著的人給打斷了。
“這就是你籌謀了這麼多年的結果?”平靜無瀾的黑眸與那與自己相似的眼眸相交,語氣平淡的出語而問。
心頭咯噔一聲,齊仙兒迅速看過去,霎時心中疼痛的看見那昔日熟悉神色已然消失,隻剩憤懣不滿的眼眸。
“如果不是你,結果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南宮擎眼神冷冽的,語氣猶如寒冬臘月,指責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