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的目光都膠著在南宮父子的身上,心中猜測也有,不屑也有,興奮也有,期待也有。
總之是目光複雜。
對於他完全不同於以往的神態表情南宮佐似是絲毫不為其所詫異,那神態就仿佛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再自然不過。帶著細繭的手指輕輕滑過身下金絲楠木的座椅,南宮佐目光平淡的看著手中的玉扳指,驀地輕笑著說道:“你這一切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空,即使沒有我,結果也會是一樣的。”
“不可能!”
這句話像是觸及到了南宮擎最不能為人所碰觸的那一根神經,原本還冷靜的麵具倏地被剝落,憤怒的就要朝南宮佐逼去,卻因身體尚不能自由行動而弄了一個趔趄,一時間好不狼狽。
齊仙兒看不過眼,腦中還沒有想清楚的時候人已經衝到了他身邊扶住了他。南宮擎側首看她,眼中是她說不明的意味。
好像有著欣慰,有愧疚,又好像有怒意。
那眼神,她有些讀不懂。連帶著,手上的力道也鬆了鬆。
南宮擎眼眸中某些原本還存在的光芒似乎淡了些,手中一用力就甩開了她的攙扶。而齊仙兒則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直到她感覺南宮佐走到了自己的身邊,然後拉著她在一旁坐好。
再抬眸,眼中終於是帶了些淩厲。
顏任聽得雲裏霧裏,雖然心中多少猜到一些,可是也做不到窺一斑而知全部。遂看著顏自開口問:“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不見的?”
顏自重重哼了一聲,在顏任與顏穆的攙扶之下走到了椅子上坐好,冷冷的瞥了一眼強站在那裏的南宮擎,“還不是因為我們千算萬算就是漏算了家中有鬼!”
俗話說,隻有內神,才能通外鬼。
顏任與顏穆皆是神色一凜,轉頭看向南宮擎的臉,終於是徹底發現了之前所一直沒有注意到的一點。
南宮擎此刻,身形似乎與以往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