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妹妹,來,喝一杯!三,你去看看烤全羊熟了沒有?怎麼這麼慢?”朱長山跟馬慧敏大有相見恨晚之意,就催著趙慎三出去了。
果然趙慎三識趣的退了出去,而馬慧敏一看單獨相對了,對麵這個人又眼看是神通廣大的人物,那一番浪態怎麼還隱藏得住,就一邊笑嘻嘻的端起了杯子,一邊卻搖搖晃晃的假作醉意熏然站立不穩,弄得朱長山趕緊伸胳膊扶住她,而她卻已經順勢栽進了他的懷裏。
男人逢到這種女人主動投懷送抱的時候,就算是不喜歡也要禮貌性的輕薄一下的,否則豈不是顯得人家美女太過沒有吸引力,傷了人家的自尊心麼?
朱長山是什麼樣的人物?這種風月他又豈會不懂?伸嘴過去就在馬慧敏的薄嘴唇上“吧唧”一口,然後笑著說道:“妹子,真香!”
馬慧敏更加不堪了,抬手輕輕的在他胸口捶打著說道:“朱大哥你討厭,怎麼就占人家的便宜?”
“嘿嘿嘿,我喜歡你啊,要不然我怎麼會占你便宜呢?”朱長山居然把她一樓樓進了懷裏,更加重的又親了她一下才放開了她。
再坐下之後,馬慧敏就覺得可以要求他做點什麼了,就醞釀了一下情緒,眼睛紅紅的說道:“朱大哥,其實妹子我也很可憐啊!你可能不知道內情,原本我從鳳泉縣調到市裏的時候,領導是答應讓我做副領導的,可恨鄭焰紅那個賤、人後台硬挺,結果硬是把我的副領導給奪了去了!唉!我們女人從政,每個靠山真的不行啊……大哥,我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很有能耐的人物,今後你能不能多疼愛我一點,讓我別在雲都無依無靠的受人欺負?”
朱長山一笑說道:“放心吧妹子,雖然我不是領導,更加不是政府,但是我能給你提供的保護那些們想來也是不能給你的,隻要你真心依靠哥,哥一定不會讓你吃虧的。我剛才聽你的意思,你對那個鄭焰紅是不是有些怨恨啊?怎麼樣?要不要我替你出麵惡心她一下?”
朱長山一葉知秋的看穿了馬慧敏的內心,這幾句話的試探就讓她激動不已,差點要坐到朱長山懷裏去了,拉著他的手淚汪汪說道:“哥啊,我到了手的副領導啊,被她姓鄭的一伸手就給奪走了,你想一想我能不恨嗎?一個女人一輩子能有幾次當上副領導的機會?可就這樣失去了啊!如果你能幫我出出這口惡氣,妹子這輩子都是你的了!”
朱長山心裏暗笑,瞬間對這個低段的女人產生了濃厚的厭惡跟鄙視,但是他心裏有個連趙慎三都不能告訴的秘密隱藏著,正是這個秘密驅使他先認下趙慎三,還不惜血本的培養趙慎三,現在又勉強自己跟輕浮的馬慧敏虛與委蛇,當然會給女人麵子的。
“好妹子你放心吧,你有什麼要求盡管說,哥一定幫你。不過……三在這裏,你先不要說,回頭我單獨約你再談,少一個人知道會少一分麻煩的,這你應該比我懂吧?”朱長山說道。
馬慧敏更加佩服朱長山了,看他對她居然比對自己的弟兄還要親近,更加感激涕零起來,也更加慶幸今晚突發奇想的約趙慎三吃飯了。
趙慎三出去之後沒有急著回來,除了他想給朱長山和馬慧敏一個獨處的機會之外,更因為他遇到了一個人絆住了腳,才更加回來的慢了。
這個人就是那個膽大妄為的在平安路口戲弄鄭焰紅而被領導一怒封的倒黴礦長徐朝棟了!
領導人的震怒就這麼立竿見影,昨天戲弄的鄭焰紅,今天下午,他就接到了局領導的召喚,讓他馬上到局裏去彙報工作,當他屁滾尿流的跑到領導辦公室的時候,做夢也沒想到等待他的卻是停職審查的命運。
領導李立乾其實很器重他的,平時因為徐朝棟十分機靈,總是小催撥一般在李局家裏鞍前馬後的服務,所以如果不是林領導點名要處理他,領導還是狠不下心的。
此刻看到他惶恐不安的樣子,李領導就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小子還去招搖啊!滿雲都都盛不下你一個大礦長了對嗎?人家別的礦領導都是低調內斂的生恐惹人眼紅,你他媽倒好,開著輛奔馳車滿世界招搖,自己想想看昨天到底做了什麼事得罪了林領導?我告訴你,不是我不想保你,如果我今天不先把你擼了,明天市裏派人下來查你的話,立馬你就要去蹲局子!好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趕緊回家去好好想想昨天到底哪裏出了毛病,如果在我找到新礦長人選之前,你能找出原因消除了林領導的怒火,那麼這個位置還是你的,否則的話,你就退休回家抱孩子吧!”
如喪考妣的徐朝棟失魂落魄的走出礦產局,第一反應就是尋找朱長山,偏偏朱長山下午一直在礦山的私家莊園裏睡覺,根本沒開手機。他沒法子就隻好去朱長山可能去的地方到處打聽,最後到了晚上才猛然想起來這個地方,這才惶惶然的跑上山了。
一進院子,就看到趙慎三正跟烤羊的小夥子說笑,他趕緊跑過去問道:“三弟,你看到大哥了嗎?”
趙慎三對這個一擲千金的哥哥十分親近,趕緊告訴他大哥就在屋裏,徐朝棟就灰著臉簡單說了自己的遭遇,登時把趙慎三也嚇了一跳,就趕緊進屋找朱長山了。
屋裏的氣氛已經十分的微妙了,馬慧敏這會子的的確確是喝多了,她東倒西歪的傻笑著,一個勁向往朱長山懷裏倒,朱長山正想著讓趙慎三趕緊把她送走呢,看到他進來就使眼道:“三弟,你領導喝醉了,你趕緊送她回家吧。”
誰知馬慧敏卻說道:“我沒醉,我不走……”
“大哥,徐大哥來了,好像出事了,您看?”趙慎三一邊扶著馬慧敏一邊說道。
朱長山臉上一寒說道:“媽的,我早知道他小子早晚要得瑟死!你趕緊把她送走,等下等我電話,需要過來再過來,不需要就算了。”
趙慎三就扶著馬慧敏走出了門,那女人還眼巴巴看著朱長山,朱長山就笑著伏在她耳邊說道:“好妹妹今天先回去,回頭我找你單獨出來玩啊!”
馬慧敏這才罷休,被趙慎三弄上車回市裏去了。
臨下車的時候,馬慧敏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但她很清楚的要求趙慎三把朱長山的電話號碼給了她才放他走。
趙慎三剛想把車開回教委,就接到了朱長山的電話讓他馬上還回山莊去,他哪裏敢怠慢,再加上心裏也好奇,也就飛快的又趕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