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等多久,翌日就出發去了潘成新家裏,哪知剛打開門,入目的就是一場活春宮。
潘成新看見我頓時吃了一驚,隨即鎮定道:“謝琳,你願意回到我身邊了?”話落,他一把將身邊的裸露女人推下床,“滾出去!”
那女人咬著唇連連點頭,拿著衣服就跑了。
我嗤笑一聲沒說話,而是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將我的各種證件都裝進了皮包裏。
他神色一冷,立馬拽住我的手怒道:“你幹什麼!”
我用力甩開他,冷聲說:“很快你就會收到法院的通知,到時候我們法庭見。”
正轉身離開,哪知手腕一緊,潘成新直接把我給拉到床上打了一耳光!
他激動地怒吼:“你他媽竟然敢告我!知不知道你才是出軌的一方!告我?你拿什麼告我?有我出軌的證據嗎?
哦,我都差點忘了,你跟那個文青搞在一起了嘛,你還叫他把我公布在了黑名單上,現在所有公司都不收我了,你滿意了嗎?!你別以為你找到了靠山就能為所欲為,我他媽掐死你!”
我被他掐得淚水往外湧,用指甲摳他的手,卻在聽見他說的這些話後愣住,文青竟然為我出頭了?
潘成新手上越加用力,我漸漸感覺自己的氧氣越來越稀薄,空氣隻出不進......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潘成新突然被打倒在地,緊接著我被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文青緊緊抱住我,冰冷刺骨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看來我跟你說的話都當耳旁風了!”
潘成新看清來人,嚇得往後縮了好幾步:“文、文總......”
文青的威懾力絲毫未減,他摟著我的腰轉過身,扭頭看向身後兩人,語氣毫無溫度:“把他兩隻手廢了。”
這時我才注意文青後麵還有兩個人,他們麵無表情地走近潘成新,對他的求饒充耳不聞。
很快背後就傳來了潘成新那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我身體一顫,沒想到文青也有這樣陰暗的一麵。
“潘成新會主動跟你離婚,不用擔心。”文青拉開車門讓我坐進去,有些猶豫,“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不,我很感激你,我不會對仇人心軟的!”但是光這樣還遠遠不夠,我心中的恨依舊得不到化解。
三天後,潘成新果然主動聯係我去辦離婚證,等我再次見到他,他的雙手包得跟豬蹄一樣,還要父母跑前跑後。
如願拿到離婚證,我笑著對他們說:“現在我跟潘成新的事已經解決了,接下來是我媽跟你們一家的事。”
廖玉蓮恨不得撕爛我的嘴:“你真是個賤人,要成新淨身出戶就算了,還要找人弄斷他的手!現在你連你媽的死都賴在我們身上,你......你不得好死啊!”
我不管她怎麼哀嚎,隻是帶著笑容從容不迫地跟他們擦肩而過。
......
隻是兩個月時間不到,潘家就出了大問題,老實憨厚的潘國強竟然出軌了,堅持要跟廖玉蓮離婚!
兩都是四五十歲的人了,還出這檔子事兒,沒日沒夜的吵架,鬧得人盡皆知,整個鎮上都知道廖玉蓮頭上戴了頂綠帽子,都在看他們潘家的笑話。
沒多久兩人就散了,潘國強還帶走了所有積蓄,廖玉蓮為了給潘成新治手不得不去工地幹重活。
而讓這些事情發生的幕後主使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