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這一刻我根本就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直接快步走到他跟前,咬牙道:“文青!到底是什麼事情才能讓你這樣狠心的對我!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說你不愛我,你愛的是陳依萱嗎?!你敢嗎!”
文青隻是緊抿著唇,冷峻的臉龐看不出他任何情緒。
我覺得自己心髒疼得連呼吸都顯得困難,當下一急,抓住他的衣領就吻上了他的唇!
文青驀地瞪大眼睛,像是沒有反應過來我會做出這樣的動作。
我閉上眼不去看他的眼神,隻是單方麵投入地親吻著他。
很多人說接吻是甜蜜幸福的事,但這個吻,我卻感覺不到一點甜,有的隻是苦澀。
“你瘋了嗎!”
文青猛地一下把我推開,慍怒的臉色十分可怖。
“我沒瘋!瘋了的是你!你明明愛著我,為什麼要推開我!文青,我認識的你不是這樣的!”
我顫抖著聲音衝他大喊,像是要把自己這段時間所受的所有委屈都喊出來。
“謝琳,你看清楚了!我已經結婚了!你要是再纏著我,那你跟小三有什麼區別!”文青抬起他的手,無名指上的婚戒閃過一道冷峻的寒光。
“小三?”我嗤笑一聲,心中下定了決心,“我無所謂別人的眼光,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我當回小三又何妨?”
文青身體一怔,黝黑的眸子閃過一絲震驚,不可置信道:“你說什麼?”
“我隻有一個要求,讓我留在你身邊。”
說出這句話,我已經用盡了全部力氣。
不要自尊,不要顏麵,什麼都不要了,隻為了能待在他身邊。
聽言,文青半晌沒有動靜,隻是從他眼神裏,我讀出了一種名為悲傷的情緒。
這是絕情的人應該流露出的情緒嗎?
所以,我更加願意,用自己的一切去押注,賭文青還愛著我。
愛一個人的語言,就算是捂住嘴巴,也會從眼睛裏跑出來。
良久,文青嘴角牽了牽,笑得有些悲涼,隨即又恢複了那生人勿進的冷漠表情,森寒道:“謝琳,這是你自找的。”
話落,他單手插兜,一個無情的轉身,離開了病房。
他一走,我頓時渾身無力,如果不是靠在了旁邊的床上,說不定我早就癱軟在地了。
不管怎樣,隻要他答應了就好。
就在這時,病房門突然被打開,一道腳步聲傳來。
我循聲看去,隻見站在眼前的是一名長得十分漂亮、打扮時尚的年輕女人。
她衝我微微一笑,伸出手來,輕聲說:“你好,我是文青的朋友,有興趣合作嗎?”
......
一個星期後,我身體幾乎痊愈,已經出院。
文青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主動叫人把我帶到了他在外麵的一處公寓裏居住,有專門的保姆和傭人服侍我,隻是連續兩天我都沒有見到文青本人。
我突然想起來上次對他說過的那句話,隻要是能留在他身邊,我就算是當小三也無所謂。所以我現在的身份......就是文青的情人了嗎?
一個,永遠見不得光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