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的主治醫生說,她在監獄期間被診斷出胃癌中晚期,其後主要是靠中藥調理,這次次被撞傷,讓原本嚴重了病情複發,而且她已經停了藥……”
保鏢把自己知道的全部一字一句的告訴了徐之衍。
停了藥?!!!
徐之衍想起這半年來,自己的猶豫和徘徊,眼眶通紅,裏麵一片灰寂。
該死的是他!
徐之衍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
她得了胃癌,本就時日無多,他為什麼要為過去對她的傷害,不敢見她?
他究竟都對她做了些什麼啊!!
徐之衍頭痛欲裂,雙手拉扯著自己的頭發。
“徐總,您別這樣。”保鏢攔住男人。
徐之衍甩開保鏢,驅車離開了醫院。
他一路疾馳。最後車子停在了林淺眠的家。可她家空空蕩蕩,鄰居說她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了。
他打電話給孟菲菲,孟菲菲也說不知道。
男人眼神如同受困的野獸,猩紅一片。
他腦中的每一根神經都在被失去她的痛苦拉扯著。
徐之衍用頭撞擊著方向盤,想通過身體上的疼來緩解心中難忍的痛。
太陽漸漸落山。
徐之衍隻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蠢的人。
如果他能對她的事情上心一點,如果他能早點讓她出監獄裏出來,……
他們之間有沒有可能是另一種結局?
是他,他是逼死她的劊子手!
外麵下起了大雨,男人打開車門,茫然的站在道路上,他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他想去見那個女人,卻不知道該去哪裏才能再見到她。
最後,他一路回到了兩人共同住過的地方,全身都濕透了,也毫不在意。
站在門口,徐之衍覺得一切恍如隔世。
關門聲響起後,徐之衍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一拳打在鏡框上,手背霎時一片血紅。
他沒有停下,拳頭接二連三的落在雪白的牆壁上,留下了星星點點的血跡。
可這點痛跟他心裏的痛相比,微不足道。
這一切全是他促成的。
是他的冷漠給了那些傷害她的人底氣。
男人喉間一片腥甜。
此刻,他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
在徐之衍從手下口中得知林淺眠和蘇禕離開了,他將自己鎖在家裏,門外傳來了爭吵聲。
“你算什麼東西,敢攔我!”顧冉芸趾高氣昂道。
保鏢鞠了一躬,態度卻不卑不亢,“顧小姐,徐總吩咐不讓任何人進去。”
顧冉芸怒火高漲,不顧形象喊道,“我難道是外人嗎!我是徐之衍的未婚妻!以後還會是他的妻子!”
那個女人都要死了!憑什麼跟她爭?
“對不起,徐小姐。”保鏢依舊擋在門口,半步不讓。
顧冉芸揚起手,正欲落下時,眼前的門開了。
女人揚起的手遲遲沒有落下,她呆愣在原地,“你……”
“進來吧。”徐之衍準身回到屋裏。
顧冉芸進去後,就開始對著男人哭訴。
“你怎麼能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你就那麼喜歡那個女人嗎?那我算什麼?”
聽了顧冉芸的話,徐之衍在心底發出一生冷笑。
他盯著麵前的女人,問道,“你?”
顧冉芸點了點頭,“之衍,我愛你,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