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著要不要給這兩腦殘貨補一下安全知識。
外麵傳來汽車的聲音,還是那種馬力十足的油門轟鳴聲。
在那兩人沒反應過來時一輛越野車直接破門而入,衝了進來。
從車上跳下來的是已經兩個多月沒見的蔣慎淵。
我都已經快把他給忘記。
他迅速脫下自己的風衣外套,把我裹上。
龐聰趁他不備,拿了棍子往他頭上敲去。
我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小心後麵。”
還沒等我說完,蔣慎淵敏捷地避開了這記當頭棍。
他一個轉身彈跳一個炫踢腿,直接踢在龐聰的臉上,把龐聰的牙踹了兩顆下來。
黃毛男子操起邊上的一把鐵鏟,往蔣慎淵身上劈去。
蔣慎淵一側身,堪堪的躲了過去,鐵鏟刮到了他的襯衣,一下把他名貴的衣服嗤拉一聲撕破。
他皺了皺眉,繞到黃毛男子的身後,拿起鐵鏟兩邊的木柄,把黃毛箍在裏麵動彈不得。
然後朝黃毛的膝彎使了狠勁一踹。
黃毛男子疼得跪了下來,手裏的鐵鏟也鬆了下來。
蔣慎淵拿起鐵鏟柄朝他頸後狠狠的擊了一下,黃毛頓時一動不的趴在了地上。
而龐聰手裏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匕首,蔣慎淵誤判以為是棍子,用手一擋,結果匕首劃破了他的手臂,鮮血直流。
若是常人定是疼得要命,隻是蔣慎淵並非常人。
他眼神一下變得陰狠,好像手上的傷沒有知覺一樣,他立馬飛起一腳,踹倒了龐聰。
然後迅速再朝他的腹部猛踹,直到龐聰躺在地上痛苦的蜷縮起來,才用腳狠狠的碾著他的手腕,“跟我玩刀,廢了你手。”
門外衝進了幾個保鏢模樣的人,一人還帶藥箱。
保鏢迅速把那兩人製服,拖了出去。
蔣慎淵不顧手臂上的傷,撿起地上的匕首幫我把捆綁的繩子割斷。
“我出差兩個月,你就出了這事,幸好今天回來,要不後果就不堪設想。”
保鏢給他熟練的處理了裂開的傷口,包紮也十分專業,估計這種場麵對他極為普通。
我聽見蔣慎淵給他手下打電話,“把這兩人送去局子,關個幾年。”
我說要去醫院讓醫生給他重新包紮了一下,他很固執,“我自己的傷我知道,不用去醫院。”
然後他又叫人把他送回了他住的麗都景苑。
我本想沒我什麼事了,跟他提出要回去。
他沒同意,說,“我是為了你受傷的,你這個小沒良心的,現在我手不方便,怎麼你也要照顧我一陣子。”
“你們家有是保姆。”
“可那都是不是你。”
我居然有種錯覺,覺得他是在跟我撒嬌,看著這張傾城的容顏,我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他的要求。
我想我一定是魔怔了,算了,就算是對他的一種報答,我自我安慰著。
我忍不住好奇問他,“我挺好奇,你怎麼知道我被抓了?”
“我一回來就打電話到你們公司了,他們說你平常這點已經上班了,工作上你一向自律,我就覺得是出了意外,查了監控。”
“你調查我?”
“我這人一眼就看出來了,還需要調查。”他突然話鋒一轉,“我離開的那兩個月,有沒有想我?”
老實說真沒想,我都快把他給忘了。
還沒等我回答,他卻突然深情的望著我,“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