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年世蘭番外之皇太後的年 6(1 / 2)

我問弘曆道:“此事,你打算如何處理?”弘曆沒有立即回答,我繼續道:“當年孝敬皇後特意將你們中意的調換,棒打了兩對鴛鴦,然而此事已經時過境遷,竟然被人翻出來舊事重提,此時你若是處理不好,一則於你的名譽不好,二則你子淇姨娘與弘晝也是極其為難,你可一定要重處這個肇事者啊?”

弘曆這才開口說話道:“額娘,謠言止於智者,此等事情,涉及到皇後,有涉及到弘晝,朕若是大張旗鼓地來處置,那便更是坐實他們的罪名,這種事情,最好的處理方式便是佯作不知,隻要朕相信他們之間沒得私情,誰又能夠再說什麼呢?

何況,弘晝與朕向來親厚,他即便送了什麼給皇嫂,也是無可厚非的?無外乎便是有人刻意以此大做文章,至於是誰,朕心中也是明白得很,她若是知道朕不在意此事,此後也不敢再胡言亂語的了。”

我聽他這般說,便也感覺很是欣慰道:“難為你看得分明,但是如此便是讓皇後受了委屈了,你要好生安慰安慰。”

“安慰?”弘曆笑著搖了搖頭道:“額娘,朕如此大費周章地來泰山為她還願,這是何等大的恩典啊?而皇後呢?不但不能趁此機會與朕歡樂遊玩,竟然還讓陷害到了此等地步,她若是個妃子也就罷了,她可是皇後啊?作為一個皇後,豈能這般輕易掉入旁人的陷阱?

她是朕的發妻,多年來,朕待她自然要比其他妃子不同,為的便是維護她的顏麵,她一心撲在孩子們的身上也就罷了,在宮中十幾年了,一味地博賢惠之名,寬大乃容,可她對於後宮妃嬪半點心思不用,今日遭這個陷害,明日遭那個陷害,竟然毫無還擊之力,朕是護了她一次又一次,莫非還能繼續護著她嗎?

她作為皇後連妃嬪都駕馭不住,便已然是失職的,朕希望通過此事給她一個教訓,讓她有些鬥誌,不要總是沉落在喪子之痛裏,如若不然,朕能夠保護她一次兩次,保護不了她三次四次啊?”

對於他這番說辭,我竟然有些驚訝,皇上心中竟然是這般想的?問道:“莫非你希望皇後她在這後宮之中用心計麼?若她像孝敬皇後那般滿腹心思、老謀深算,你、你會喜歡嗎?”

弘曆道:“她既然是皇後,那麼朕就會喜歡,但是皇後的存在不僅僅是讓帝王來喜歡的,她是賢內助啊?她是要來為帝王分憂的,她皇後的位置不是朕的恩寵能夠保住的,她需要心思巧慧,八麵玲瓏,能夠維護這後宮安寧,洞悉各宮人的想法,平衡這後宮的勢力,而朕,朕寵愛那些女子,有些是因為喜歡,有些是因為興趣,然而更多的是通過寵信她們,讓朝臣們知道風向在哪裏?”

說著很是不滿道:“皇後是個好妻子,卻並不是一個好皇後啊!”

此時我才明白為何在胤禛的眼中,孝敬皇後是那般的稱職?慶幸我沒當上皇後,不然怕是難以令帝王滿意啊?

然而,這件事情,皇後卻不肯委屈,竟然以性命來表清白,乾隆十三年,皇後薨於東巡之路,為此弘曆也是十分懊悔?

他簡直不敢相信皇後就這樣離開了她,對我道:“額娘啊?皇後的心智怎會這麼弱啊?怎麼這麼不知道忍辱負重啊?朕不過是稍微冷落她兩日,她便疑心朕聽信了謠言?竟然要以死來表清白?終究、終究還是不懂朕的心啊?”

弘曆滿心的悔意,在對操辦皇後喪事之中,大事鋪張!因為永璜與永璋迎接皇後亡靈之時,臉上無悲戚之色,從而被弘曆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事後定諡號為“孝賢純皇後”。同年冊封嫻妃為皇貴妃,攝六宮事兒。

冷眼旁觀這些年,倒是當真沒想到她能夠這般長遠?我略略地分析了原因,一則她是烏拉那拉氏的女兒,是孝敬皇後的親侄女,家族內出過兩位皇後,有根基在;二則,嫻貴妃雖然為人張揚跋扈,但是心計怕是並不深刻,弘曆能夠把持住她;還有重要的一個原因,便是弘曆是真心想要一個厲害的妃子來處理後宮事宜,如此才能夠體現他這個皇帝重要性來?

從前胤禛就讚揚過他的“禦妻術”厲害,如此看來方且有幾分味道的,從前我深陷其中,總是抱怨胤禛看不見這後宮瑣事,然而今日才明白他是心如明鏡啊!

乾隆十四年

弘曆有意封嫻皇貴妃為皇後,來谘詢我的意見,我考量道:“當日你說富察氏這個皇後當得不稱職,莫非今日你認為嫻皇貴妃能夠稱職麼?以哀家看啊!當皇後這樣的性格可是要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