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錯挑眉,冷哼一聲:“來。”
兩個人迅速展開對戰的架勢,麵對麵站著,誰都沒有動,可眼中卻帶著濃濃的敵意。在蘇夢凰麵前,他們都不願意當戰敗者!
終於,穆楚修動了。他雙臂一震,那夾雜著細碎石子的狂風就席卷而來,天色瞬間就變得陰沉起來,周圍飛沙走石,樹木也被這狂風吹的劇烈搖晃起來。
緊接著,這狂風就迅速的撲向央錯,趁著這個時候,穆楚修再次催動法氣,一陣大火在風元素的加持之下熊熊燃燒起來,席卷而去。
央錯冷哼一聲,氣場全開,九條尾巴和狐狸耳朵瞬間生長出來,在人形狀態下的顯得格外邪魅,妖氣十足!
他的手緩緩舉起來,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圈,然後推了出去。
隻看到一個巨大的冰球和穆楚修的雙重攻擊對撞上了,“轟”的一聲,還沒等到煙霧散去,兩人的第二波攻擊就已經是迅速展開了。
蘇夢凰完全看不清楚他們的招式,在煙霧中更顯得撲朔迷離起來。
穆楚修看著央錯,嘴角微微上揚,光明係的攻擊和木係攻擊一同發出。光明元素促進木元素,藤蔓很快就將央錯纏住。
央錯隻是挑眉,沒看見他是怎麼出手的,隻見藤蔓寸寸結冰,然後清脆的斷裂聲傳來,他就已經是淡然的站在地麵上了。
“穆楚修,你不行。”他的聲音帶了幾分笑意,雙手抱臂,眉頭微微一挑,那神情,像極了囂張時候的穆楚修。
蘇夢凰愣了一下,看著央錯,又看看穆楚修。
柔兒在這種時候也出來了,帶了幾分沉思,看著央錯歎口氣。
“哦?”穆楚修輕笑一聲,看著央錯勾了勾手指,“有本事,打敗我再說。”說著,他就已經是再次催動法氣攻擊而去。金元素的攻擊非常迅速,轉眼就已經是到了央錯麵前。
央錯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手臂上有了一條清晰的血痕。
“怎樣?”穆楚修挑眉。
央錯沒有說話,隻是催動法氣,冰瞬間凝結,將整個區域冰凍起來,穆楚修有些不穩的站在冰上,他趁機攻擊而去,眼中已經帶了笑意。
穆楚修的肩膀也多了一道傷痕。
“怎樣?”央錯也挑眉。
這一來一往,兩個人幾乎算是兩敗俱傷,都沒有辦法打敗對方,也沒有辦法讓自己毫發無損。平分秋色,誰都不差。
“穆楚修,總有一日,我會超過你。”央錯看著穆楚修,“不是為了爭什麼,而是……”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蘇夢凰的方向,“無論何時,我都不會讓她深陷危險。”
穆楚修輕輕笑了:“央錯,你有這份心就行了。凰兒由我來守護。”
央錯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身就走。
穆楚修衝著蘇夢凰走過去,拍拍她的頭:“凰兒,回去了。”
蘇夢凰看著央錯走的方向,心裏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總覺得這央錯,和穆楚修,就像是……不對不對,怎麼可能呢。
“凰兒。”就在蘇夢凰和季庭畫往回走的時候,季庭畫帶著洛依綿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前者帶著笑容,後者的臉色不是很好。
蘇夢凰隻是象征性的打了個招呼,穆楚修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你要回去嗎?我正好找陛下有點事情,一起吧。”季庭畫完全不是在征求蘇夢凰的同意,而是自說自話的和他們一起走了。
“季公子!”洛依綿有些不高興的喊了一聲,“你為什麼還要低聲下氣的和這個什麼狗屁公主說話!你可是將軍的兒子!”
“噗……”蘇夢凰笑了。
呃……難道將軍的兒子比公主殿下的地位還要高嗎?這到底是個什麼邏輯,洛依綿是真的沒有腦子吧?估計她把自己的腦子全部都用在了怎麼勾搭男人身上。
嗯,一定是這樣。
季庭畫的臉上也帶了幾分尷尬,示意洛依綿不要說話。
然而洛依綿就好像看不懂一樣,繼續冷哼一聲,趾高氣揚的看著蘇夢凰:“蘇夢凰,以後我就是將軍之子的妻子了,你見到我要行禮的!”
這驕傲,蘇夢凰都很是懷疑這是從哪兒來的。
“是小妾吧?”蘇夢凰挑眉,“洛依綿,你如果老老實實不招惹我,可能你一切都會很順利,但你若是招惹了我,估計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仰起臉,衝著洛依綿露出一個極其囂張的笑:“到底是誰告訴你,將軍的兒子比公主殿下的位置要高的?這可是造反的言論,這話我會稟報給父皇,請他做個鑒定。”她說著,就帶著穆楚修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