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凰望著穆楚修,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他的臉上帶著堅定,還有專屬她的寵溺。
齊辰原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那個漂亮的紅眸女子,溫和的注視著天神一般的男子。而男子,則寵溺的看著女子。兩人情意濃濃,一絲絲都容不得外人進入。
齊辰原覺得自己的心微微顫了一下,攥了攥拳頭,將簾子放下來,退回了營帳,眉頭也微微皺起來,心裏像是扭了一個疙瘩。
“咦,你怎麼沒睡?”蘇禦雲已經養成了早睡早起的好習慣,揉揉眼睛,發現坐在門口略微有些情緒低落的齊辰原,“你這是怎麼了?”
齊辰原愣了一下,衝著蘇禦雲笑:“沒什麼。”
破曉時分,遠處傳來聲音,南淵國的兵將們迅速休整,整整齊齊的出現在戰線上,精神抖擻。
和六個國家的征戰啊,果然是比原來要困難的多。過去的南淵國飽受大國欺淩,從來都沒有還手之力,現在雖然也在被壓製,但好歹,還有獲勝的希望。
他們很清楚,若是全力出兵的話,必勝無疑,但接下來呢?被他們摸清了實力之後,接下來不就是毀滅性的打擊了嗎?
所有的士兵都很清楚這樣做的後果,所以蘇夢凰不派大量兵馬過來,也是對的。
蘇夢凰站在士兵們的中間,目光灼灼的看著對麵。對麵的將軍被她傷了好幾次,今日沒有露麵,換了另外一個生麵孔,但實力上看,似乎是差不多的。
隨著兵刃相接,蘇夢凰被穆楚修拉到了一旁。
蘇夢凰愣了一下,就看到對麵也都是士兵們上的,將領們還有一些修煉者,居然一個都沒有來。這是怎麼回事?保存實力嗎?還是預謀?
“凰兒你看他們手裏。”穆楚修的聲音低沉,蘇夢凰就看到對麵的修煉者們,手裏似乎全都攥著什麼東西。
蘇夢凰心裏一驚,嘴微微抿了一下。
“凰兒,既然這些人全都是周史禮安排的,那他們的目標,第一個是你,然後就是南淵國。隻有你倒下,南淵國才會遭到破壞,明白嗎?”穆楚修攥著蘇夢凰的手略微有些顫抖。
他是多想現在就把周史禮殺了,可是……
蘇夢凰點頭,又往對麵軍營的方向掃了一眼,紅眸裏閃過幾分謹慎。
手裏攥著東西,沒有交戰,那可能,他們是打算用某種毒藥來封住甚至是損壞修煉者的修為。亦或者,是想要下毒。
戰爭本身就是一個極為殘酷的事情,別說是下毒了,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我知道了。”蘇夢凰抿抿嘴,沒有再上前,轉身往營帳的方向走,“汐薇,湘兒,你們也小心些。”她看著身邊的幾個人,不免的有些憂慮。
神秘家族,衛子初宮殿。
衛子初坐在大殿上,身邊是吃的一臉開心的風千若,現在是雲褚月。
衛子初的臉上帶著淺笑,這些日子,他和雲褚月之間的關係親近了很多,雖然說她並沒有回應自己的感情,但至少……也比從前好的太多。
以前的雲褚月,也隻會害怕和憎恨他而已。
這算是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嗎?衛子初看著雲褚月,臉上的表情柔和起來。如果是的話,那他一定會好好抓住。
被壓製在腦海裏的風千若靈魂,此時真真切切的看到了發生的所有事情,不免的怒火中燒。這些日子,她一直都忍著沒有出來,給雲褚月說沒關係,給衛子初說心甘情願。
但到底有沒有關係,是不是心甘情願,隻有她自己心裏最清楚。
她哪裏甘心?哪裏無所謂?還不是為了要給衛子初一個好印象?還不是為了自己的以後?若不是她真的太喜歡衛子初,哪裏會變成這樣?!
隻要再忍耐,再忍耐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聽聞南淵國已經在和六國交鋒,衛子初,你當真不去幫凰兒姐姐嗎?”雲褚月的語氣有些幽怨,又歎口氣,“忘了,你是這裏的大人……衛子初,那……我能去幫幫凰兒姐姐嗎?”
衛子初一把抓住她,搖頭。
那麼危險的地方,他怎麼可能讓她去?
雲褚月皺眉,深吸一口氣:“為什麼?你現在是在限製我的自由嗎?”她忽然有些惱火。雖然說衛子初對她用情很深,但如果隻是這樣一味的限製,這樣的愛,不要也罷。
見雲褚月似乎有些生氣了,衛子初愣了一下,有些無奈的看著她:“我隻是……”隻是不想再失去你,僅此而已。
風千若看到雲褚月居然這樣和衛子初說話,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把雲褚月的靈魂給撕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