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行入住了我的客房。
對於即將要發生的事情,第一次,我產生了強烈的抗拒。
我躺在床上,哭的有氣無力,“宮爵,能放過我麼?”
他沒有停下來,冷嗤道,“別忘了,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你的賣身契在我這兒,我想怎樣就怎樣?”
那一晚,他發瘋了一般,一遍又一遍。
“宮爵,你和常旭好了,是不是?”直到我問他這件事時,他忽然停了下來。
“你很關心我和她的事?”他皺著眉問。
我摸了眼淚,我夠格嗎?不像被他看低,我別過頭沒有回答他。
“回答我?”他怒吼一聲。
我直勾勾的望著他,“沒有。隻是好奇而已。”
他的額頭忽然青筋暴起,“那麼你呢,是不是該告訴我,你心裏裝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我望著他,忽然笑起來。笑出了眼淚。
我愛的人,我這輩子都會埋在心底。因為這份愛很錯誤,很卑微。
我不會允許自己愛上宮爵這樣壞的男人。
“宮爵,這是我的秘密。”
他發怒了,奮力的挺進,我隻覺渾身每一塊骨頭都要碎裂了一般。
我咬著牙,堅強的承受著他帶給我的痛苦。
宮爵最後停下來時,無力的躺在我身邊。
我們兩個人,相互憎恨,卻借彼此的身體當解藥。
我抱起衣服去了浴室。
忽然我的下麵流了許多血——
“啊——”我尖叫一聲。
宮爵衝了進來,看到我的模樣,他傻眼了。
他用水龍頭胡亂的給我衝了幾下,便用浴巾將我抱起來。
“穿好衣服,我們去醫院。”他說,看起來他很是緊張。
我瞪著他,不知道他為何緊張?他本來就不在乎我的小命,跟我上床也隻是為何泄火。
其實,我不痛不癢的,除了適才驚慌了瞬間,現在反而鎮靜不已。
我慢吞吞的穿好衣服,坐在床上,他急匆匆的收拾東西,看到我懶羊羊的坐在床上,火了,“幹嘛磨蹭?”
“我不想去醫院。”我堅決的說,“從小到大,我有個三病兩災的,都沒上過醫院。抗抗就好了。”
他瞪著我,目光很冷。
忽然走過來,扛著我就往外走。
來到附近的醫院,掛了婦科的號。
醫生看著我們兩個人,“什麼情況?”
我羞得滿臉通紅。這種事,實在難以啟齒。
宮爵徑直道,“我女朋友下¥出血,你給看看?”
醫生便讓我進去躺在床上,給我檢查了一下,不耐煩道,“沒事,沒有外傷。你該不會是來大姨媽了吧?”
我如夢初醒。
今日就是我大姨媽的來訪時間。
我點頭,醫生卻笑了,“小心謹慎是好事情。你男朋友不錯。是個有責任感的男人。小姑娘,好好珍惜吧。我看人一向挺準的,他是真愛你。”
我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褲子,走出去時,心裏還在回味著醫生的話。
醫生給宮爵解釋了一通,我想這件烏龍事情,把宮爵弄得這麼尷尬,回去肯定被他好一頓責罰。
然而,出乎意外的是,宮爵一路上沒有說任何話。
也不知他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