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安冷笑著不斷點頭,“果然啊,林洛晨說的沒錯,你果然和路星河勾搭在一起了,你之所以不主動離開,說來說去還是因為想報複林洛晨,夏溪!你玩得可還滿意?”
“還不錯!”夏溪挑戰地看著沈喬安,“沈喬安,慢慢玩,我有的是時間,你怕了?”
沈喬安冷哼一聲,“想離婚?你就慢慢等吧,你想拖著林洛晨,也麻煩你告訴路星河一聲,我也要拖著他!!”
沈喬安大步流星地離去,夏溪整理一下裙子,將假文件撕碎了扔進江中,一身疲憊回了別墅,揣測著綁匪的電話何時再會打來。
金媽不停在門口翹首期盼,見到夏溪的身影連忙衝上來,“夏小姐,您總算是回來了,您連電話都沒帶出去,方才那位陸小姐又打了好多電話進來……呀!”
金媽一聲驚叫,“您這怎麼全濕了?這脖子上,是去拔罐了嗎?”
夏溪噗地一聲笑了出來,“是呀,金媽,我心火太旺,去拔罐了……”
小嘴種的吻痕是草莓,大嘴啃的吻痕是拔罐,不知道沈喬安聽到金媽的話,會不會生無可戀。
夏溪拿了手機給陸小北回話,陸小北火急火燎地喊到,“夏溪,夏叔叔已經回來了!幸虧當時我還沒從你家裏出來,夏叔叔一進門就衝阿姨撲過去了,說她養了個不孝順的女兒,想害死自己的父親!幸虧我攔著,才沒傷害到阿姨!”
夏溪的心怦怦直跳,那幫人沒拿到錢又沒拿到文件,怎麼會輕易放了自己的父親?
可她目前無心顧及這些,“那我媽現在還在家嗎?”
“沒有,我怎麼可能把她留在家裏,我已經找了個酒店把阿姨安置好了,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去找你,一起去看看阿姨!”
謝過顧小北,夏溪來到浴室。
溫熱的水流劃過肌膚,遊船上的一幕倏地鑽進腦海裏。
夏溪使勁擺了擺頭想把沈喬安趕出去,然而越努力越失敗,對他的思念反而是如潮水般迅速將自己淹沒了。
擦幹頭發,夏溪拖著疲憊的身子剛躺到床上,路星河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夏溪,你還好嗎?我聽林洛晨說你父親出事了,沈喬安還趕去救你了?”
“我很好,你放心吧。”
“可我怎麼聽著你虛弱得很?你見到綁匪了嗎?他們為什麼要綁架夏叔叔,你認識綁匪嗎?”
夏溪想了想,“是我爸欠了賭債,一幫窮凶極惡的人,我怎麼會認識?”
“那沈喬安呢,沈喬安見到綁匪了嗎?他怎麼把你救出來的?”
路星河一連串的追問讓夏溪很不舒服,感覺自己像個作案的小偷,而路星河是抓賊的警察。
她不耐煩地敷衍道,“他去的時候綁匪都跑掉了!路星河我累了,要睡一會兒,有什麼事改天再說吧。”
“那……好吧。”路星河顯然不願意結束對話,又怕引起夏溪的不滿,他戀戀不舍地說,“夏溪,那你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一定要告訴我啊?畢竟你和沈喬安的關係是不正當的,我這裏才是你最終的歸宿。”
你才不正當!夏溪偷偷罵了一句,掛斷電話窩進被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