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你還無動於衷?”瘦高男子覺得這個女人很蠢,要知道在G城,不少女人排著長隊追陸致遠,哪怕是被他看一眼也行,可這個女人卻愣在原地沒有反應,真是見了鬼。
蘇希微心裏的確害怕,不過靠近陸致遠會更危險。
見她愣著,他冷不丁地問:“我說的話你當耳邊風了?”
她呼吸一下子緊張起來,她當然記得,讓她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不許離開陸苑。
可她得賺錢養家啊,待在陸苑是為了還債,又沒有工資拿,陳玉瓊現在還住在醫院,每天都需要療養費,她怎麼能沒有收入。
“陸先生,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別墅的衛生打掃完了。”蘇希微很認真地回答她。
倆人的對話讓在場的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瘦高的男子忍不住發問:“陸少,你們倆認識啊?”
“齊格,把她的酒全買了。”陸致遠冷聲道。
瘦高的男子有些詫異,但還是照著陸致遠的意思,把蘇希微手裏的酒籃子拿過來,“你算一下,這些酒多少錢。”
蘇希微還以為某人會大發雷霆,沒想到是大發善心買了所有酒,她有些激動,用手比劃了一下,“五千。”
啤酒不貴,兩瓶洋酒有點兒貴,她還把零頭抹了。
“給她五千。”陸致遠發話。
齊格立馬掏錢,“喏。”
蘇希微真誠地道謝,“謝謝陸先生,沒什麼事,我先出去了,你們玩盡興。”
這個女人,真當他是慈善家呢。
他冷眼瞥著她,“坐下來。”
蘇希微詫異了一下,“幹什麼?”
齊格見這個女人壓根不把陸致遠放在眼裏,在旁邊不滿道:“陸少讓你坐下就坐下,你別磨磨蹭蹭的,說完,用手推了她一把。”
蘇希微整個人不在狀態,憑空的一道力過來,腳下不穩,整個人不偏不倚地倒在了陸致遠懷裏。
“對不起陸少,我……我隻是嫌她磨磨蹭蹭。”齊格擔心陸致遠發火,連忙道歉。
陸致遠瞥了一眼懷裏的蘇希微,唇角一勾,“這麼迫不及待地投懷送抱?”
蘇希微反應過來,連忙從他懷裏起來,羞惱道:“我才沒有!”
陸致遠收起臉上的笑意,冷眼瞥著她,“把這些酒給我喝了!”
“憑什麼!”這些都是烈性酒,喝光怕是會要了她的命,她覺得陸致遠要求有點過分,把剛收下的五千塊錢還回去,特有骨氣地說:“這酒我不賣了!”
陸致遠沒想到她會這麼做,心裏冷笑,倒是有點兒骨氣。
“喂,你別給臉不要臉啊!”齊格看不慣她氣勢洶洶的樣子。
蘇希微瞪了齊格一眼,“這句話我同樣送給你們!”
“你!”齊格氣壞了,一把擒住她的手腕,指著桌麵上的那些酒,再一次逼問:“你到底喝不喝?”
“我是賣酒的,不是陪酒的!”蘇希微心裏那點兒膽怯被火氣衝走了,也不管麵對的是何方神聖,心裏怎麼想,怎麼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