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抹異樣的感覺,令秦向陽無法繼續坐視不理。
“我來吧。”溫柔的語氣,在說出口的刹那,兩個人均是一愣。
秦向陽定了定神,接過蘇亞楠手中的口紅,抬起左手勾起她的下巴,右手拿著口紅在她的唇上細細勾畫起來,表情極為專注。
望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蘇亞楠的大腦裏一片空白。
男人呼吸間的熱氣,霸道地侵占著她的心肺,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兩人肌膚相觸的地方,酥酥麻麻的觸感化成一股電流,逐漸蔓延到全身。
正在這時,兩位賓客打開陽台的拉門,一邊說笑著,一邊抬腿跨進陽台。
“噓……”男賓客率先看見秦向陽在為蘇亞楠梳妝的情景,連忙將食指豎起放在唇邊,示意女賓客不要出聲。
恰巧女賓客也看到了這一幕,白皙的小臉驀地一紅,抬起頭與男賓客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捂嘴輕笑,默默地退出了陽台。
須臾,秦向陽為蘇亞楠畫好唇妝,把口紅遞還給她,淡淡地說:“其他的,你自己搞定。”
從剛才就在神遊,蘇亞楠根本沒聽清楚他說的話,神情恍惚的點了點頭。
直到男人再次開口催促,她才回過神,迅速補好了妝。
一切就緒,秦向陽伸出手臂,攬住女人纖細的腰肢,摟著她大方地走出陽台。
兩人出現的瞬間,宴會廳裏的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他們,不時有人交頭接耳,仿佛都在揣測剛才他倆在窗簾後到底做了什麼。
許是因為秦向陽在身邊,蘇亞楠比平時更有底氣,她挺直腰板,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禮貌地與前來打招呼的賓客寒暄,無愧於她“蘇執行”的名號,表現得落落大方。
秦向陽宛若護花使者,與她寸步不離,左手一直搭在她的腰上,源源不斷的熱力,從他的手中傳到女人的身上,讓蘇亞楠覺得有些暈眩,仿佛正置身於夢境之中。
有生之年,終於感受到秦向陽的溫柔,這輩子已了無遺憾。
“秦董事,秦太太,今日難得一見,我敬你們一杯。”一名賓客舉起酒杯向兩人致意。
秦向陽勾了勾唇角,淡笑道:“我太太不勝酒力,還是我替她喝吧。”
語畢,他豪爽地將兩杯酒一飲而盡,賓客齊聲鼓掌,紛紛讚歎兩人感情深厚。
“謝謝。”蘇亞楠紅著臉道了聲謝,心髒的某處正在悄悄淪陷。
不料,秦向陽突然低下頭,用隻有他倆能聽見的聲音說:“蘇亞楠,你現在所享受的聚光燈,根本不屬於你!”
聽到這話,蘇亞楠臉上的笑容凝滯住了,腦子裏忽然像被潑了盆冷水似的,瞬間清醒了過來。
剛才,她怎麼會忘了呢?
那個男人的溫柔隻屬於蘇瑜,何曾舍得施與她半分?
這一晚,她像個傻子似的,以為自己也會得到他的憐惜,結果卻隻是一場戲罷了。現在,秦向陽肯定在嘲笑她的癡心妄想和不自量力……
她清晰地感受到來自胸口的鑽心的疼痛,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肆意啃咬,將她原本就破碎不堪的心咬得更加千瘡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