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閻霆口中所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是她不可否認的事實,也都是明明白白存在的情況,更是他們不得不去走的步驟。
口中的話音剛剛落在,季臨風與廂南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二人身後不遠處,正大聲喚著他們的名字。
老遠,慕容璃就看到季臨風使勁跟她招手,這才將已經到了嘴邊的話音給重新吞回肚子裏去。
有些話即是現在說不發便,那就再等等便是,她也不是等不起。
“雲妹妹!龍閻霆兄!”季臨風大步跑到二人麵前,緊接著就道,“你們看我給你們帶誰來了!”
廂南站在一旁,不由默默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們又不是識不得我,你這樣介紹弄得我好像是個什麼有用的大人物似的。”要是換做在其他人麵前倒也沒什麼,可放在慕容璃跟龍閻霆跟前,他隻覺得自己渺小的如同螻蟻一般。
季臨風嘿嘿一笑,毫不介意的道:“誰讓你這次來是來幫我們的,反正我說都說了,怎麼著?你還能把我的話重新收回肚子裏去不成?”
聽著二人的互懟,慕容璃莫名覺得輕鬆了些,好似光景又回到了以前打打鬧鬧的那段時日。
跟初次進入學院的時候遇到的那些問題相比,現在擺在他們眼前的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難題。
“你怎麼來了。”言歸正傳,慕容璃還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廂南身上。
聞言,廂南立馬回道:“如今城內到處都是被魔氣入侵的仙門弟子,我知道你們麒麟學院為了製止他們很是費工夫,而且……我還聽到了季椎宇的事情,所以想著有沒有什麼能夠幫到你們的,然後這就過來了。”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隻是在說道季椎宇這個名字時,還是下意識的看了眼季臨風,確認他沒有絲毫的介意後,才敢接著說下去,畢竟這件事與他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倒也不好說的太過袒露。
“你未免也太謙虛了些!”季臨風忍不住搶著代他開口,“其實就是他覺得那些人包括季椎宇口中一定能夠套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來,所以就想著來學院看看。”
言簡意賅,直接表明了他們這次過來的目的。
“從季椎宇口中套出有用的線索?”慕容璃重複著問了句,她不由得眨了眨眼,“他的嘴巴現在可是比死魚的嘴巴還要硬,撬都撬不開。”
還是說,他們有其它辦法?
果然,下一刻就聽到季臨風笑著道:“這有什麼難的,雲妹妹你還是對廂南兄一無所知啊,你不知道這小子不光懂點看穿人心思的本事,還曉得如何讓別人主動說出自己的心生嗎?”
催眠?慕容璃剛聽完季臨風的話,腦袋裏就蹦出了這兩個字。
催眠這種能夠使人主動將自己的心思說出來的技能,她穿越之前多少也有過交涉,隻不過那個時候的人大多不願聽真話,即便是掌握了這門本領,也不見得就是件好事,以至於慢慢的就被人荒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