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入禁地到出來,季丘從始至終都沒有提及到地牢一個字,更沒有提起過絲毫有關於季椎宇的事情,就好像他從來就沒有過這麼一個兒子般。
越是如此,季臨風就越是擔心,一路上連歎了好幾口氣。
離開禁地後,廂南並未馬上離開麒麟學院,畢竟有些事還得他專門去解釋才行。
一個外門弟子整天出現在他們麒麟學院當中,就算幾位元老都知道他所發揮的作用,可其他學子們不知道啊,在這種情況下自是會生出許多矛盾與猜疑來。
簡單商討了幾句後,幾人又馬不停蹄的回到墨竹軒。
慕容璃看著鋪平在桌麵上的圖案與口訣,超出常人的記憶力讓她很快就將其記了個清楚,但能夠記下與能夠靈活運用施展根本就是兩碼子事,她跟龍閻霆都還需要一些時間去領悟。
看著那白紙黑字,季臨風隻覺得一陣頭疼。
他滿臉痛苦的揉著腦袋:“雲妹妹你們真的能夠看下去嗎?為何我不過就是在心裏默念了幾句,這就渾身難受,感覺好像隨時都要暈過去了一樣?”
廂南點頭附和:“我也是一樣。”
別說是將所有的口訣熟記於心,就是這麼看上兩遍,然後又在心裏默念出個幾句來,就已經不舒服了。
聞言,慕容璃並未直接回答,而是稍稍側過身看向龍閻霆:“你有相同的感覺嗎?”
“沒。”
“我也沒有感到有任何的不對勁,會不會是他們太敏感了?”
一旁的二人:“?”有什麼直接跟他們說不行嗎?
季臨風撇撇嘴:“你怎麼不說是因為你們兩個修為太高,本身就太過厲害,所以才會起不到任何反應?”
“有可能。”
聽到這“理所當然”的回答,季臨風突然生出一股想要火速逃離的求生欲,再這麼待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死。
廂南戳了戳口訣中的幾個字:“難道你們不覺得這些很難理解嗎?”
他自認為腦袋還算聰明,看問題的角度也比尋常人要出奇的多,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在自家仙門當中也算是年少有為的奇人,可這會卻是連他也無法參透院長留下的口訣了……
不光是無法參透,就連在心中反複默念前兩句都會覺得頭暈目眩,更不用去說其他的事情。
“這不重要。”慕容璃隻用了一句極其簡單的話便將和這個話題關上,繼而打開下一個話匣子。
她直接道:“你們兩個若是真的感到不舒服,便先不要看了,這其中到底還有沒有隱藏其他訊息暫時還不得而知。”
後麵究竟還有沒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她暫時也沒那麼多時間跟精力去追蹤,現下擺在她眼前最為緊要的事情,便是習得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