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池溟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裏,見百裏涼歌走出來,大步上前,抓住了百裏涼歌的小手,在街上閑逛了起來。
百裏涼歌眸中略閃過一抹驚訝的神色,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很忙嗎?怎麼會出來了,而且拉著她的手在外麵走是幾個意思?
司淩和箬竹遠遠的跟在兩位主子的後頭。
箬竹忍不住問司淩:“王爺是有事情嗎?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司淩挑了挑眉頭,對箬竹說道:“可不是,我也搞不懂,難道主子放下所有的事情,就是為了陪王妃散散步?”
但是也不無這種可能的。
沿街走了很久,百裏涼歌又看上了幾樣小玩意,讓她收起來,買回去。
百裏涼歌又收了一個好看的簪子,便聽到身邊冷薄的聲音:“送人的?”
百裏涼歌點了點頭。
封池溟眸中閃過一抹戲謔的神色:“若是本王猜對了送給誰,你敢不敢當眾親本王一下?”
百裏涼歌驚訝的抬頭,正看到封池溟眸中的赤色,頓時一陣心慌意亂,她急忙將視線移向別處,臉色不自覺的紅了。
這男人是越來越不害臊了,這話竟然都敢說出口?
隻是不等百裏涼歌說出拒絕的話,封池溟就已經張口說了:“送給王映兒的。”
百裏涼歌心裏咯噔了一聲,她說道:“你耍賴,我沒有答應你。”
“本王猜對了嗎?”封池溟根本不管百裏涼歌同意與否。
百裏涼歌點點頭:“猜對了,可是……”
“願賭服輸,還是說……你不敢?”封池溟勾著唇角,看不出喜怒哀樂。
“我就是不……”百裏涼歌抬頭定定的看著封池溟,明知眼前這個男人是在使用激將法,若是換成別的時候,她早就承認說自己不敢了,她一向都不是吃虧的主!
可是,也不別人看不出來,百裏涼歌卻似是在男人的眸低看到了潛藏十分深的期待,那一抹期待被封池溟克製著,並沒有顯現出來,可百裏涼歌就是感覺自己似乎看到了。
她糾結的皺起了眉頭。
兩人之間一時間處於一種尷尬的氣氛之中,封池溟快速的打破了這種僵局,他笑了一下:“不要當真,本王……”
隻是,封池溟這話還沒說完,便感覺唇上一熱,有一個軟軟的東西貼了一下,然後快速的跑開了,像是害羞的小鳥,啄了一下就逃開的感覺。
嘎。
箬竹和司淩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剛剛百裏涼歌的那個小動作,箬竹拍了拍身邊的司淩,不敢相信的問他:“我剛剛是不是做夢呢?”
“你沒做夢,是我出現幻覺了。”司淩著了眨眼,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看到兩人分開了。
封池溟隻感覺胸口跳的厲害。
百裏涼歌紅著臉,幹咳了一聲,佯作堅定的說道:“誰說本宮不敢了?”
說完,百裏涼歌急忙轉身大步往前走去。
封池溟哪能放過這個機會,順手捉住百裏涼歌,手上一個用力,將她帶進了自己的懷裏,洶湧的吻便衝了上來,讓百裏涼歌一時間不知所措。
百裏涼歌一雙大眼睛瞪的老大,無辜的看著眼前的封池溟,似乎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這可是大街上,來來往往的那麼多人,他竟然敢……
這裏是古代,大庭廣眾之下親吻簡直就是驚世駭俗的事情,這男人就一點都不擔心旁人對他指指點點?就算他不擔心,百裏涼歌也是有羞恥心的呀!
百裏涼歌使勁的推了推封池溟,就算是在現代,她也不敢這麼膽大啊,更何況是在思想守舊的古代呢?
封池溟的吻慢慢的柔和了起來,最後直到覺得心滿意足才放開了她,他唇角微勾,大掌將百裏涼歌的小手包裹起來,這才拉著她慢悠悠的往回走。
百裏涼歌將頭垂的低低的,她甚至能感覺到旁人投射過來的異樣的目光,可同時,她也感受到了身邊男人愉悅的小心情,似乎十分不錯的樣子。
司淩和箬竹遠遠的跟在兩人的身後,兩位主子果然是奇葩,做出來的事情也都這麼讓人大跌眼鏡,隻是,看到主子感情這麼好,他們心裏竟然感覺十分的激動。
百裏涼歌突然抬頭,眼睛發亮的看著封池溟:“我想騎馬。”
封池溟回頭。
司淩立刻會意湊上前來:“主子。”
封池溟吩咐道:“去將小馬駒和本王的汗血寶馬牽來。”
“是!”司淩立刻去辦了。
封池溟和百裏涼歌則是來到了人跡罕至的野外,上次他們便是在這裏欣賞向日葵了,如今再看,竟然覺得向日葵倒是比上次更加漂亮了,許是站在身邊的這個人,感覺不一樣了,所以連帶著這裏的風景也別有了一番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