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看到百裏涼歌,中年婦女有一點不敢相認,但她眼色極好,認人很準,一下子就將女扮男裝的百裏涼歌認了出來。
中年婦女頓時就拉著小男孩跪在了百裏涼歌的麵前:“草民多謝王妃救了小兒性命。”
封池月對生人還是有些怯懦,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百裏涼歌回頭拍了拍封池月的手,安撫了她,讓箬竹看著封池月,這才走過去將中年婦女和小男孩扶了起來。
“不必多禮了。”
中年婦女和小男孩就站了起來。
中年婦女這才說道:“如果不是王妃一言點醒草民,草民便釀成了大禍,害了兒子害了這麼多人啊!”
百裏涼歌問:“去過衙門了?”
婦女抹了一把淚說道:“去過了,官爺說小兒年齡太小,且並非故意,所以罰了銀子,便放回家,讓小兒自我反省呢。”
百裏涼歌點了點頭,看來對孩子還是比較寬容的,畢竟孩子未成年。
既然罰銀子,該是重罰銀子吧?否則兩人也不必跪在外麵乞討了。隻是在外麵乞討,要討到何時才能湊夠銀子?
“草民帶兒子挨家挨戶的去致歉了,有些人原諒了我們,有些人不能原諒,不能原諒的我們的人我們也是沒有資格責怪的,畢竟是我兒有錯在先,我們必須承擔起應該承擔的責任。”婦女說出這話的時候,百裏涼歌一直在點頭。
想來,中年婦女終究還是善心之人。
“府裏廚房正好缺個打雜的,不知你願意不願意去?”倒不是百裏涼歌大發慈悲,隻是覺得娘兒倆都挺可憐,府裏也的確缺個打雜之人。
“真,真的嗎?”中年婦女頓時激動的不知該怎麼辦了,拉著自己的兒子就又跪在了百裏涼歌的麵前:“草民謝王妃,謝王妃!”
百裏涼歌想反正封池溟有的是錢,幫助幫助這些貧民是應該的。
王妃出門一趟,帶回來兩個小乞丐,讓府裏的人們又是一陣嚼舌根。
晚飯的時候,封池溟還沒有回來,百裏涼歌和封池月兩人湊在一起吃晚飯,百裏涼歌對箬竹和小丫鬟們說道:“都出去吧。”
封池月吃了一口菜,驚訝的看著百裏涼歌:“嫂嫂,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啊?”
百裏涼歌放下碗筷,點了點頭,認真的看著封池月:“池月,你這回逃出皇宮,就沒什麼要跟嫂嫂說說的?”
聽到百裏涼歌問這個事情,封池月的臉頰頓時爆紅,用力咽下口裏的飯菜,這才紅著臉結結巴巴的問:“嫂嫂,你說什麼呢?”
百裏涼歌說:“池月,我們都是女人,你有心事能告訴我,你是不是想嫁人,有心上人了?”
封池月急忙伸出手捂住了百裏涼歌的嘴:“嫂嫂,你小點聲,這事兒可不能讓我哥知道。”
百裏涼歌撇了撇嘴,封池溟早就知道了,隻是他們之間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而已,想來封池溟是想讓自己和她聊聊的吧。
畢竟女人和女人之間,說這種事情更容易接受一點。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百裏涼歌笑著說。
說道這裏,封池月的情緒就有些落寞了起來:“嫂嫂,你覺得我和他會有可能嗎?”
百裏涼歌點頭:“隻要你想,自然有可能啊。”
封池月搖了搖頭:“嫂嫂,君公子的妹妹本是要許給哥哥的,但她卻自殺了,這件事情,君公子肯定不能釋懷吧。”
呃。
百裏涼歌倒是險些把這件事情忘了。
可是,在她眼裏,君瑾之並不是對封池月沒有感覺的吧,封池月也是赫赫有名的大美人,他總不至於討厭池月吧?隻要不討厭,就有機會。
“嫂嫂,你說他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討厭我啊?”封池月將心裏的糾結問了出來。
百裏涼歌搖了搖頭,對封池月說道:“池月,你放心,謹之不是那種人,他頂多與你皇兄相處不太愉快,但他不會牽連無辜的。”
封池月還是不太高興。
百裏涼歌安慰的說道:“你肯為了謹之從皇宮中逃出來,證明你對他是真心實意的,池月,有機會,我跟他提提,看能不能撮合一下,你覺得呢?”
“不要!”封池月緊張的抓住了百裏涼歌的手。
封池月的表現讓百裏涼歌心中升起一股驚訝的感覺,為何她的反應這麼激烈,這麼奇怪?
“嫂嫂,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其實他……”說道這裏,封池月閉上了嘴巴,接下來的話,她要怎麼說?
君瑾之喜歡的人,可是她的嫂嫂百裏涼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