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竹一邊說,一邊瞪著雙眼,好像親眼看到的似得。
“軒王帶人趕過去,可是人手不足,雙發開始廝打,大戰整整持續了三天才停下來,宮裏血流成河,到處都是屍體和紅色的血液,後宮也遭到荼毒,死了許多嬪妃,奴婢還聽說有些妃嬪不甘心被侮辱,自盡了呢。”
“幸好最後是蔣剛大將軍,從城外最近的地方調來了足夠的兵力,與王爺裏應外合,才將景王和陽武侯一眾反叛人等一網打盡。”
蔣剛?
蔣剛不是投入封景的門下了?
既然他早就投入封景的門下,那麼封景反叛的事情,必定提前獲知了,可這仗打了三天三夜,又是怎麼回事?
既然知道封景要謀反,他若假意投入他的門下,該與封寒軒早就商量出對策來了!
這樣做的目的!
無非是想讓皇帝更加生氣憤怒,無疑是想讓皇帝對封景失去信心而已!
百裏涼歌皺起了眉頭。
為了將事情做的逼真了,他們竟然罔顧這麼多條生命,讓這麼多無辜的人跟著陪葬!
“王爺實在太英武了,竟然以衛將軍所帶領的三千人頂住了景王的三萬人,還頂了三天三夜,以少勝多,這將是史上一大佳話!”提到這件事情,箬竹的眼裏充斥著崇拜的光芒。
百裏涼歌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件事情終究是過去了,她是局外人,什麼事情也不想說了,權利的爭鬥總會有流血,總伴隨著死亡,這些她在電視上見得還少嗎?
百裏涼歌早早就歇下了,封池溟卻是在後半夜才拖著疲倦的身體回來的。
百裏涼歌這兩日淺眠,聽到動靜就睜開了眼睛,站起來為封池溟脫下外衣,放在旁邊的衣架上,軟糯糯的說道:“回來了。”
封池溟嗯了一聲:“吵醒你了?”
百裏涼歌搖了搖頭:“這兩天睡的比較淺,餓不餓,我讓廚房給你溫著飯菜,要端上來嗎?”
封池溟拉著百裏涼歌,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將頭靠在了她的胸口:“別忙了,本王不餓。”
百裏涼歌臉色一紅,佯作鎮定的哦了一聲。
“這兩天累壞了,早點歇著吧。”
百裏涼歌說著就要站起來,去給封池溟打水洗漱,偏偏封池溟不放過百裏涼歌,手上微微一個用力,就將百裏涼歌反過來壓在了他上。
“看到王妃,本王就一點也不累了。”封池溟眸中閃爍著赤色的火焰,似是要將百裏涼歌拆吞入腹了。
百裏涼歌推了推封池溟的胸膛,隨後再他的胸口畫著圈圈,一下一下讓封池溟愈發覺得心眼難耐。
“王爺,這麼著急,猴子知道嗎?”
封池溟感覺額頭一陣汗,廢話不多說,直接堵住了百裏涼歌的話。
十來天的金魚生活,讓封池溟來的有點著急,有些過於猛烈了,百裏涼歌險些承受不住,感覺自己好像是大海中漂浮的小舟,飄飄蕩蕩,而控製著小船的漿卻在封池溟的手裏。
第二日,兩人沉沉的睡道很晚。
醒來以後直接吃了早午飯,箬竹站在一旁,麵上沒有什麼表情,可是總是在背對著兩位主子的時候忍不住想要偷笑。
封池溟神色晦暗不明的看著百裏涼歌脖子上的吻痕,若不是青天白日,恐怕他立刻就將她再撲到吃掉了。
百裏涼歌知道箬竹在偷偷笑話自己,可卻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昨夜封池溟太猛了,在她的脖子上,胳膊上都留下了一個一個的草莓,看著就有點觸目驚心。
她本想穿個高領的衣裳,可是又覺得太熱了,不想穿,索性就這樣吧,反正見得都是自家人,不會讓外人笑話了去。
但百裏涼歌還是想錯了。
封池溟那邊剛走,這邊,巴莫吉美就巴巴的上門了。
百裏涼歌讓箬竹撲了些粉,遮了遮,才親自去了客室。
“軒王妃嫁到,有失遠迎。”百裏涼歌緩緩走進去,坐在了主位上。
巴莫吉美臉色很好,一副春光得意的樣子,站在百裏涼歌麵前,對她行了行禮:“堂嫂萬福。”
百裏涼歌虛扶了她一下:“軒王妃快請起,本宮可承受不起這一禮,軒王妃可即將是皇後的人了。”
聽到這話,巴莫吉美急忙捂住了嘴,看似驚訝的說道:“堂嫂這話可千萬不能亂說,父皇還在世,這話若是被有心人聽去,於你於我可都沒有好處。”
百裏涼歌挑了挑眉:“至少快成為太子妃了,本宮在此先恭喜王妃了。”
這話巴莫吉美倒是喜歡聽,低頭羞赧的笑了,她撫著自己的肚子,笑的甜蜜又幸福:“堂嫂,臣妾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