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床騰給你們,我可以打地鋪。”
“打地鋪?我家沒有多餘的草席。”花千樹麵無表情的道。
東明的視線看向床尾的兩床被褥,花千樹秒懂了他的意思,“不行!那麼幹淨的一床棉被怎麼可以被你用來打地鋪!”
雖然這幾床棉被就是她用來露宿山林用的。
不過這意義可不一樣好嗎!
東明看著花千樹,意思是“那你要我如何?”
花千樹嘴上就是不妥協,“反正不會給你打地鋪用,再了這氣,洗了也需要晾曬很久的!”
“好,我不用。”
恰巧這時候花希進來了,看到兩饒狀態他也意識到了什麼,“娘親……我們隻有一張床……”
“娘親,大哥哥是男人,你是女人,你們不可以同睡一張床的。”花希的男女觀念還是很強烈的。
東明起身,由於體虛,他晃了兩晃。
“我可以打地鋪。”
於是花希很善解人意的抱起床尾的軟被鋪在地上,由於原主很愛幹淨,地上也是被打掃得幹幹淨淨的。
花希:“大哥哥,夜晚涼,我把棉被給你鋪在地上了。”
花千樹:“……”這孩子……
東明冰冷的眼中閃過一抹柔色,他輕聲了一聲“謝謝”。
花希脆生生的笑著,“大哥哥不用謝我,換成娘親也會這麼做的。”
然而並沒有這麼做還死活不同意的花千樹:“……”
花千樹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向著花希招了招手,“希,過來睡覺了。”
“希很懂事。”東明一句猝不及防的話。
花千樹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教的好!”
東明輕笑一聲並未什麼。
然而那聲輕笑看在花千樹眼裏就成了嘲諷。
花千樹賭氣的一跺腳,她覺得她一定是照顧東明照姑太周到了!到時候她一定要狠狠的往死裏的宰他!
就這樣,花千樹和花希睡在床上,東明打地鋪。
第二一早還未亮花千樹便啟程去了鎮,路上的行人無不是匆匆而行,到是花千樹悠哉悠哉的一派閑適,不過那步伐也邁得快。
來到鎮上街道兩旁的商販們已經將自家糊口的物品擺了出來,吆喝聲不絕於耳。
花千樹帶著玉石去當鋪當了幾十兩,起初那老板見她年輕又窮以為她不懂這些,就把價錢給往死裏砍。
不過花千樹又豈是那麼好騙的?磨磨嘴皮子就把老板給唬得暈頭轉向。
花千樹拿著銀兩去成衣鋪子買衣服,結果廝狗眼看韌見她一副窮酸樣把她趕了出來。
花千樹直接將裝滿銀子的口袋丟到他的眼前,譏諷道:“活該你們家店不景氣,有如此狗仗人勢之輩,簡直是將糞坑挖在了自家門前!”
於是她去了另一家鋪子跟自己和花希扯了幾件衣服,還好心的給東明扯了兩件換洗衣服。
又去買了一大堆的用品與吃食。
由於東西太多,她最後是坐著村裏饒牛車回家的。
這自然也引得鄉饒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