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京城裏有一家好的琴行,他們那邊的琴最有名了,而且不隻是他們做的不錯,他們那邊有時候,還能淘到真正的有價值的古琴。”
恒玉晴一聽寧雪煙要去找琴,立刻提建議道。
“那家琴行是京城裏最有名的?”寧雪煙卻仿佛不信,又笑問了一句。
“當然是最有名的,各大世家都願意在他們那邊定製琴,不但外形漂亮,而且琴聲也好,隻是製作的工藝,據說比較複雜,價格不是一般的貴。”
恒玉晴解釋道。
“所以說,如果我想要一把好琴,就必須去那個琴行?”寧雪煙這話聽起來更象是自言自語,微微垂下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幽冷。
逸王府不可能會有好琴,如果自己想要一把好琴,就必須去那邊的琴行,那邊製琴雖然貴一些,但是好在自己現在的這個身份,也不會計較這種事情……
寧雪煙一向不相信,有些過於巧合的事情,這種事情,一件是巧合,二件是巧合,但不可能件件都是巧合。
就如同她今天出現在書肆門口,己是為人算計,那個男子估計是被夏宇航誆出來的,既然夏宇航能想到自己在這裏出現,早早的在這裏,等著暗算自己,那麼這本把自己引出來的書,真的是一點問題也沒有嗎?
一本己經續了曲譜的書,比別人的書,多了許多的琴譜,簡單上手,正是自己這種才疏學淺的人,最需要的。
又因為別人沒看過,或者到時候自己還可以稱,是自己續的,完全可以在吳瑤的宴會上,為自己爭的一席之地,求一個好名聲,自己這位太子妃,也算是名至實歸,一掃因為自己被關多年,而得到的粗俗的名聲。
娶一位才自清華,雅致高潔的太子妃,對於敖宸奕來說,還是很有用的,至少可以得到清流一派的認同。
有這麼一個簡單,方便的路可走,自己又為什麼不走呢?
“藍寧,讓車去琴行。”心裏思量定,寧雪煙對著坐在門口的藍寧道。
藍寧點頭應下,稍稍掀起車簾,對外麵的馬車夫說了幾句,馬車夫點點頭,從寧雪煙的位置,依稀可以聽到馬車夫說的:“我知道那地方,離這裏不過,稍稍過兩條街就是了。”
藍寧把車簾放下,馬車轉頭,蹄聲答答,緩步走在青石板的路上。
書肆中原本還有兩個散閑的客人,之前寧雪煙的馬車停在外麵的時候,正巧從裏麵出來,上了一輛不大的馬車,而更巧的是,這輛不大的馬車,之後就一直跟在寧雪煙的馬車後麵,不緊不慢的跟著。
這會見寧雪煙的馬車轉了頭,這輛不大的馬車也轉了個頭,但卻是快速的超過了寧雪煙這次的馬車,連寧雪煙的馬車夫都沒有覺察到異外,隻是覺得這是一輛普通的馬車而己,隻看了一眼,小心的駕駛著自己的馬車,依舊向前。
普通的馬車,這次走的極快,轉過兩個街口,才在一家氣勢恢宏的琴行麵前停下來。
兩個人匆匆下了車後,就進了琴行。
琴行很大,占據著京城主道的四大開間門麵,這樣的門麵,這樣的街口,完全夠得上日進鬥金,如果不是財勢驚人,又怎麼能置辦下這樣的店麵。
當然也不可能有那麼高超的技藝,製出的琴,讓整個京城認同。
這價再貴,這京城中的權貴也是認同的。
一首好的曲子,必須配一把好琴,原本就是這個道理,花再多的錢,對於那些富貴的高雅之士來說,都不是什麼難題。
兩個人匆匆的走到琴行的裏麵,裏麵的部分,走進最裏麵的一個小的隔間,脫掉外麵的衣裳,發現居然是兩個女子。
兩個人換上了之前放置在那裏的衣裳,青衣小襖,又互相幫著挽了,分明是丫環的裝束。
待得收拾完全了,把那兩套男子的衣裳,隨意的扔在邊上,兩個人重新出了門,拎著裙子上了一邊的一個暗梯,這樣的暗梯,其實在許多的店裏都有,隻不過不是為了讓客人上下,而是方便自家人的進出。
兩個丫環一前一後的上了暗梯,來到樓上,樓上其實也是琴行的一部分,放置的是一些傳承許久的古琴,這裏麵的古琴有好有壞,就得看挑貨人的眼力如何了。
在同樣邊角的地方的一個隔間門口,兩個丫環中的一個上前敲了敲門,門開處,坐在裏麵的兩個女子的臉,露在外麵的丫環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