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雪煙回眸,正看到樓梯口,嫋娜的上來一位小姐,幾個丫環簇擁著,如同眾星捧月一般,仔細一看,那張清麗脫俗的臉,居然還是認識的,是沐鈴郡主。
“參見太子妃。”沐鈴郡主看到寧雪煙出現在這裏,似乎愣了一下,眼神是閃過一絲複雜,她現在早己不是當初的那個沐鈴郡主了,而寧雪煙也再不是往日,她看不上眼的護國侯府的女兒,或者是逸王的側妃了。
“沐鈴郡主客氣了。”寧雪煙微微一笑,柔聲道。
沐鈴郡主的身份,不隻是一位普通的郡主,還是要嫁給敖明宇的王妃,雖說身份上現在比寧雪煙低了一點,但總體來說,這個時候寧雪煙也是不便得罪她的。
朝堂上現在的局勢很微妙,雖然說敖宸奕占據了絕對優勢,但是敖明宇那邊也不是沒有力量的。
“太子妃剛才是在說什麼?是說這把我看中的月印的古琴嗎?”沐鈴郡主微笑著,轉過頭,看了看古琴的方向,客氣的笑問道。
但是一句話,卻把月印古琴的歸屬權,劃給了她自己。
寧雪煙心頭冷冷一笑,揚起的水眸淡冷的看了一眼沐鈴郡主:“剛才和恒大小姐看了一下古琴,既然這把琴是郡主的,我們自然不能奪人所愛。”
寧雪煙說著,一拉還想說話的恒玉晴的手,居然轉身要離開了。
完全沒有之前看到那把古琴,愛不釋手的樣子,仿佛她之前也就隻是說說而己,對那把聞名天下的古琴,沒有半點想法。
這一舉動,不但讓沐鈴郡主大出意思,連恒玉晴一時也跟不上寧雪煙的思緒,瞪大著眼睛,看了看寧雪煙,很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之間放棄,但是看到寧雪煙堅決的目光,恒玉晴也隻得無奈的在心裏歎惜一聲,準備跟著寧雪煙離開。
“太子妃,莫不是也喜歡這把琴?”沐鈴郡主眼神閃爍了一下,帶著幾分疑問的出言問道。
“也不是喜歡,隻是聽說這把琴的傳言不太吉利,所以多看了幾眼。”寧雪煙停下腳步,笑的溫柔而淡然。
這把琴不吉利嗎?沐鈴郡主愣了愣,眼眸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把月印古琴,眸色透著些些溫柔:“太子妃說笑了,這把琴怎麼會是不吉利呢?這分明是悠美的傳說,是一份感情的見證。”
“原來這把琴這麼美好啊,看起來是我想錯了,既然沐鈴郡主覺得這把琴這麼好,那就把這把琴買了吧,有這把琴相伴,沐鈴郡主一定很喜歡。”寧雪煙嫣然一笑,櫻唇勾起一抹淡雅的笑意,停下腳步,有禮的說了一句。
現在誰都可以看得出她的呼延之意,也看她對於那把叫做月印的古琴真的不在乎。
“這麼好的琴,沐鈴怎麼敢專美於前,這琴還是在太子妃的手中,才能天下聞名,使得那一段優美的故事,也可以讓更多的人知道,沐鈴隻是一位郡主,是真的配不上這把古琴。”沐鈴郡主歎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些些的愁暢。
月印最早的主人是位帝姬,沐鈴的身份縱然是郡主,相比起來,的確是差了一點。
而寧雪煙現在的身份是太子妃,確是穩穩的壓了沐鈴郡主一頭的。
“郡主都不敢專美於前,我又怎麼敢,況且我於彈琴一道,實在不精通,這琴放在郡主的手中,才能真正的讓天下人聞名。”寧雪煙搖了搖頭,對著沐鈴郡主微微一笑,柔和的解釋道。
竟是半點沒有要把這架天下聞名的古琴,占為己有的意思。
“太子妃這麼一說,我倒是真的不敢要這架琴了,來人,把這琴包了,就當我送給太子妃的賀禮。”沐鈴郡主掃了一眼寧雪煙認真的臉,忽然笑了,轉身吩咐一邊的夥計道。
夥計一直等在邊上,這會一聽吩咐,立時手腳麻利的反那架琴,小心的放入邊上一個古色古香的琴盒中,然後抱著琴盒就走到了寧雪煙麵前,把手中的琴盒,遞給站在寧雪煙一邊的藍寧。
藍寧沒有接,反而退後了兩步,離那夥計送過來的琴盒,遠了許多,在寧雪煙沒有應下之前,她這個做丫環的當然不能自作主張,把琴盒接下來。
恒玉晴在邊上卻是眼睛一亮,往琴盒處靠了靠,似乎想伸手替寧雪煙把琴接下,在她看來,既然沐鈴郡主說的這麼誠心了,如果寧雪煙再推辭,倒讓人覺得不盡人情。
“這……恐怕不大好吧?”寧雪煙推辭道。
“沒什麼不大好的,既然這琴,太子妃也喜歡,君子怎麼能奪人所愛,總是要讓於太子妃的。”沐鈴郡主笑道。
這如果不聽之前,她進來時說的,還真的以為沐鈴郡主這是對寧雪煙表示尊重,要把這架她喜愛的琴,讓給寧雪煙。
這話和沐鈴郡主強勢進來,表示那琴是她先看中的意思,是完全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