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謹言心裏急得癢癢,不知道武珝到底做什麼決定。
心裏焦躁的睡了一晚,第二吃吃完早飯,周謹言讓海藻快速去各買一份大唐第一報。
至於長安日報,不需要他買,自會有人送來。
大半個時辰後,兩份報紙,工工整整的放在院子裏的桌子上。
周謹言先拿起長安日報,很快找到八卦板塊,果不其然,上麵有大書特書寫著武珝的事跡。
不過都是誇讚武珝怎麼厲害,怎麼能幹的,話裏話外,還有想拉攏武珝的意思,並且給她一切的自|由。
“武珝啊武珝,你可別怪我,現在就得看看你打算怎麼麵對這事了。”
放下報紙,周謹言心裏直樂,他很好奇武珝到底會怎麼做。
時間又過了一,這日早上還在吃著早餐,隔壁的楊氏,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周郎君,周郎君。”
楊氏慌慌張張跑到他麵前。
“伯母你這是怎麼了?”
“我女兒好像出|事|了,”楊氏道:“從昨晚上她回來我就感覺不對勁,今早上走的也比往常遲了不少,我擔心是不是遇到什麼問題了。”
“伯母,你別擔心,你女兒那麼厲害,能遇到什麼問題?”
楊氏愁眉不展,“女人厲害怎麼能行?越厲害越要出事,我擔心她出了問題啊。”
周謹言心道你心思倒是挺靈敏。
當下好生勸一番,才把楊氏給勸了回去。
“海藻,”楊氏走後,這樣找來海藻。
“去大唐第一報社,看看武珝今去沒有去上班。”
海藻道:“要是在上班,我怎麼回|複啊。”
周謹言敲了她的腦袋一下,“用點心去想事情,沒讓你上去問,你隻需要在樓下隨口問問就好。”
“好吧。”
海藻走後,周謹言也在思考武珝會去哪裏。
今要還是依舊去工作,那就代|表武珝絲毫沒有辦法,不去的話倒是正常。
隻是不去,那麼武珝會去哪裏?
海藻沒有多久就回來了,告訴周謹言武珝果然不在報社。
“有|意思。”
周謹言百思不得其解,武珝會去找誰幫忙。
他本以為昨晚武珝會找他,但武珝啥話沒講。
話分兩頭,周謹言還在家中等待武珝的消息。
武珝此時已經單槍匹馬,來到了王府大門前。
“姑娘,你這是?”房門看見武珝,下意識的詢問。
“我找王侍郎!”
房門皺眉道:“我家阿郎可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可有預約?”
“沒櫻”
武珝道:“我查過了,今日王侍郎不上朝,我想請求見他一麵。”
“去去去,一邊去。”
房門不滿道:“你想見就見,你咋不上?”
“不讓我見,我今就不走了。”
話武珝運氣也好,今日王漢文正要有事也要出去,此時恰巧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聽到外麵吵鬧聲,王漢文皺眉喝問。
“阿郎,這女子要見你,我正要趕她走呢。”
王漢文點點頭,瞥了眼武珝,眼睛一亮,上前道:“你找我?”
“你是王侍郎?”
“大膽!”房門立即怒道:“阿郎豈是容你質疑的?”
王漢文回頭瞪了房門一眼,這才轉頭,“姑娘,不知道你尋我何事?”
“王侍郎,我叫武珝,是在你家報社,大唐第一報社工作的。”
“哦,你就是那個武珝?”
近來報社起死回生,如今已經能長安日報分庭抗禮,王漢文一直知道有個能人在操持,還是個女人,隻是一直沒有見麵。
今翻沒有想到這女子會自己找上|門。
“我就是武珝,”武珝不卑不亢,“王侍郎,我為你家報社工作,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我自覺也算是為了大唐第一報社做出了貢獻。”
王漢文點點頭,“不錯,你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