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有必要那麼麻煩嗎?你要對付的不是江嘉宜嗎?幹嘛那麼關心那女孩兒?”池清睿掏掏耳朵,他喜歡玩弄獵物,但是他的心思縝密程度遠不及關恒然的百分之一,總而言之,他還是比較喜歡速戰速決。像關恒然這種喜歡打持久戰的風格,他不敢苟同。
“我現在不是不能確定江嘉宜的身份嗎?!”關恒然吼了句,思緒又回到了那個失控的星期一的下午。當時,當那兩個男生企圖對江嘉宜不軌時,他正在旁邊查看,這場戲也在他的算計之內。他知道胡靜煜善妒,必定會找人教訓江嘉宜,然後他再讓池清睿出場,來一場英雄救美,讓江嘉宜對池清睿死心塌地,到那個時候,就是他關恒然報複她的時候。
可是,現在什麼都不對了,事情完全超出他的控製範圍,不對,應該說是他的想象範圍,他咬了咬牙。
那天當他看著手表倒數著秒數等著池清睿帶著人出現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隨著一聲慘叫,關恒然驚異地抬起了頭,其中一個男生被摔出去老遠,躺在地上呻吟,而另一個,也像看到鬼了一樣步步後退,關恒然這才抬眼注視起江嘉宜來,他傻眼了!雖然天色已晚,辨不清容貌,但眼前的絕對不是那個瘦小、初生的幼獸似的江嘉宜了,而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這個高度視差是絕對不會錯的。
這怎麼可能?!正當他詫異不已時,那個男的走向了那兩個企圖不軌的學生,一手捂住了他們的額頭,瞬間,兩人好像泄了氣的皮球,癱軟了下來。就在這時,池清睿的“救援”聲才剛剛傳來,男人站起了身,冷冷地注視著那兩個昏倒的男生,他瞥了眼即將靠近的池清睿救援團,一閃身,衝出了樹林,而關恒然,也迅速地閃出了藏身之處,追逐那個身影,可惜走出竹林,他就再也沒有看見那個人的身影。
那個人是誰?江嘉宜呢?他是江嘉宜變得?還是江嘉宜變成了他?這個問題困擾了他一宿,向來冷靜的他為了這個問題才會頭腦發昏的抓出江嘉宜問個究竟。
如果站在他麵前的不是江嘉宜,而是一個素未謀麵、奇奇怪怪的男人,他關恒然的報複計劃可就全化為泡影了?!要不是池清睿聰明地出現,演出了一場好戲,他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斷送了自己精心設計的計劃了。
而這一次,他和江嘉宜相約舞台,目的也很簡單,他要查出她到底是誰,可是誰會料到他帶出門的又是一張迥異的臉?!他徹底糊塗了。更要命的是,這個女孩兒思維敏捷程度不亞於他,明明知道她是在撒謊,可是他硬是找不出一點可以戳穿她的借口,這種恥辱感,是他一輩子都沒有的!現在,就算撇開報複不談,他也要弄清楚這個女孩兒是何方神聖!
“恒然,不用那麼擔心,管她是真是假,既然她有膽敢當江嘉宜的替身,那她就必須承擔代價,你說呢?”池清睿見他沉默了半天,知道他在思索,不敢打斷,可是他思考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憋不住的他最後還是開了口。
“如果她不是江嘉宜,我的報複計劃就打折得厲害了,”關恒然回過神掃了他一眼,想起什麼說:“剛剛在舞台那邊的人是你吧?”
“你知道啊?”池清睿歪了歪嘴角,一點沒有羞愧的樣子,反而有點揚揚得意。
“拜托你挑挑時間好不好?事情差點都被你搞砸了。”關恒然有點氣他,池清睿這小子,別的沒什麼,就是手腳勤快了點,不知道這次又是哪個無知蝦米落入他的網兜。
“誰叫你又自作主張,不通知我。我怎麼知道你和她約在那兒?”池清睿還是一臉羞愧沒有,反而振振有詞。他說他不知道那是假的,關恒然的事他就沒有不知道的,他隻不過氣他單獨行動罷了。
“算了,算了。”關恒然擺了擺手,“反正是一點進展沒有,看來得想其他方法去弄清楚她的身份了。”
“誰說一點進展沒有?你知道這次我的對象是誰嗎?”池清睿詭秘地湊上去說。
“我對你的羅曼史沒有興趣。”關恒然立即打消他炫耀的心理,現在的他,可沒有那種閑情逸致。
“你會有興趣的,她是江嘉宜的好朋友,陶櫻。”池清睿挑了挑眉,“當初要不是她迷戀我到死,你又怎麼會想到利用她讓我接近江嘉宜,然後展開報複呢?”
“她?你怎麼?”關恒然驚訝地揚起眉頭。池清睿想幹什麼?居然沒通知他,自己擅自行動了?!
“先什麼都別說,”池清睿看出他的埋怨說,“她現在,可是對我言聽計從哦。”池清睿揚起的嘴角上似乎牽動著一個詞:陰謀。
——一場新的風暴又將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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