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禦!我們走!不找這個家夥幫忙了!‘施雅瀾忿忿然站起身,拿起包就想走人,幸虧斐禦眼明手快,強行拉住了她。
“雅瀾,冷靜點!金焰雖然外表懶散,破案的本事還是有一套的,你自己不是也調查了嗎?局裏誰是破案第一的高手啊?”斐禦穩住施雅瀾,半威嚇半勸慰地說。
施雅瀾憋了半天,臉漲的通紅,雖然不甘心,她還是坐了下來。
“好!我答應你!但是,同樣的,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施雅瀾低吼著,跟鬥獸場裏受傷的獅子似的,氣勢越發駭人,“你必須在一個星期裏解決!”
“沒問題!約定即時生效!走!我們去磨合感情吧!”金焰說著拉起施雅瀾就往外跑。
“喂——你幹什麼?綁架啊?”總算回過神來的施雅瀾發現自己已經被拉著跑了好遠不由罵道。
“斐禦!這頓你請!以後的喜酒我請!”金焰最後朝斐禦叫了聲,歡歡喜喜地把施雅瀾帶出了咖啡廳。
光看他抓施雅瀾的功夫,就知道,他抓賊的功夫不會太爛,有希望了。斐禦安然地坐在位子上,捧起自己的咖啡,篤悠悠地細品了起來。
啊——世界清靜了。
(斐禦!別讓我抓住你,否則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斷!——遠去施雅瀾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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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想去上學啊……歐鏡海失神地動著手中的刀叉,思緒飄得老遠,關恒然那張咄咄逼人的臉還是時常浮現在她眼前,簡直跟個惡夢一樣揮之不去。挨了兩個安靜的休假日,她不得不再到學校裏麵對他的臉。
沒想到,他對江嘉宜的好感度那麼低,她無意識地塞了口吃的進嘴,就像我對池清睿感覺感覺很差一樣。唉~~前途灰暗,我還看不看得到希望的曙光啊?
還是一日清晨,管家走進飯廳看歐鏡海飯吃完了沒,卻發現她的手拿著叉子無規律地戳著盤中餐,(糟蹋糧食啊)管家頓了頓,清了清嗓子走了過去。
“歐小姐,吃不下嗎?”
“管家先生。”她猛然回過神,在低頭看看自己盤裏的東西,都肢解得差不多了,看著都惡心。“對不起。”她小心翼翼地道歉。
“算了,沒關係,”管家淡淡地說,“歐小姐,出門的時間差不多了,是不是準備好要走了?”
“是這樣嗎?時間過得還真快哎。”她茫然地說,忽然有對管家說,“管家先生,上次我跟你說的事……”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家小姐,我會盡力的。”管家會意她的意思,盡忠盡職地說。
“真的嗎?那真是太謝謝你了。”歐鏡海高興地說,自己的真麵目被關恒然看見,雖然他還沒把自己和江嘉宜往一個人身上聯係,但畢竟是個問題,歐鏡海也不敢貿貿然地告訴那位尊貴的水若詩夫人,隻得先告訴了管家先生,認真嚴肅的管家先生倒是非常理解,點頭表示願意幫忙,而且他還示意,會婉轉地轉達給水若詩的。
“那麼,可以走了嗎?車子已經候好了。”管家不禁放軟了語氣,像是個慈祥的爺爺。
“可以了。”
“歐小姐,要走了嗎?”不知何時,身著睡袍的水若詩雍榮華貴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江太太,您起來了。”看到水若詩下樓來了,她恭敬地打了聲招呼。
“學校生活還好麼?”
“謝謝關心,一切正常,”她牽起嘴角,“雖然有點小麻煩。”
“是嗎?對了,今天司機恐怕不能過去接你,我有事得出一趟門,你不介意自己回來吧?”水若詩不失風雅地輕拂了下她的頭發,好像神父像身負罪孽的人施恩。
“我知道了,沒問題。”她點了點頭,“時間差不多了,江太太,我先走了。”
走出大門,水若詩的女兒“江嘉宜”泰然自若地走了出去,上了車。
“真是個不錯的丫頭,可惜了。”水若詩嘖嘖歎道。
“太太……”管家欲言又止,“您決定好了?”
“再不動手時間就不夠了,必須抓緊時間。”水若詩一轉身,輕紗外袍隨風輕舞,她重新走上樓,看背影,仿佛親臨而下的女戰神。
還是開始了……管家眼底浮出憂愁,他眺望著車尾卷著煙塵的空地,暗自禱告:歐小姐,你自己一定要千萬小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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