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請問江嘉宜在嗎?”
“她?已經回家了。”
“對不起,請問看見江嘉宜了嗎?”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一連問了幾個人,斐禦都沒有捕捉到江嘉宜的影子,來得太晚了嗎?(廢話!你就不能少睡點覺多做點事啊?後悔也來不及了吧!)她到底上哪兒了?回家了?最好是回家了。不知為何,他的心緒不很平靜,總覺得好像出事了。
“斐禦?”隨著一聲略帶詫異的低呼,斐禦循聲抬頭,看到了站在麵前的關恒然。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關恒然收起詫異,露出一絲微笑。沒想到居然又見到你了。
“好久不見。”關恒然笑著說。
“嗯。”斐禦隨口應了聲,又問,“看見江嘉宜嗎?”
關恒然愣了下,說:“今天好像她是自己回去的,沒看到車來接她,你找她?”
“對。”斐禦又漫不經心地點點頭。
“請問,上次校慶上那個女孩兒和你什麼關係?”
“什麼?”關恒然的突然提問讓斐禦恢複了點意識,他不由吃驚地看了看關恒然。
“那個叫歐鏡海的女孩兒,你和她什麼關係?”
“跟你有關嗎?”斐禦不高興地問。
“沒什麼,問問而已。聽說她住在江嘉宜家裏,你知道嗎?”關恒然又試探性的問。鏡海住在江建國的家裏?為什麼?看到斐禦停滯的表情,關恒然明白了一切。
“我也隻是隨便提提,別在意,我先走了。”關恒然,掛著勝利者般炫耀的笑容從斐禦身邊走過。
這個小子——
“好可怕,聽說XX那兒有人在打架哎!”
“根本就是圍攻嘛,那麼多人打一個,還是個女的!”
“那女孩子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圍攻她!”
“還是離那個地方遠點吧。”
“對不起!”聽到走過身邊的兩個女生的談話,斐禦突感血色上湧,行動快過大腦。
“你們剛才說的地方在哪裏?!”
咦?看到一個戴著眼鏡的帥哥忽然向自己提問,女孩兒忽感受寵若驚,“就在那個角落,那邊有條死胡同。”
“謝謝!”
神呐,請你保佑她吧!千萬別是“江嘉宜”!斐禦拚命朝女生指的方向奔去。
*****
歐鏡海失重被推向了牆角,幸好有了些自知,雙手撐了下才不至於腦袋開花。她轉身靠在牆上,看著眼前一個個摩拳擦掌的人……來到冠晨一個月不足,居然連遭兩次不平等待遇?看來這塊地風水跟自己衝得厲害啊。
“有事?”她揉了揉發酸的雙臂,剛才被架著的地方,漫不經心地問。
“你看我們想幹什麼?”其中一個邪笑道,橫在臉上的肉不規律地抖動著。
“替人報複嗎?”看這個架勢應該差不多,“能告訴我是誰那麼討厭我嗎?總該讓我做個明白鬼吧?”
這個女孩兒居然一點都不害怕?是不是腦袋秀逗了?不可能!一定是故作鎮定。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客氣了。
“相信你也知道會發生什麼了吧?”幾人漸漸向她靠攏,居高臨下地逼迫著她。
“我知道,”她還是一臉表情沒有,打就打吧,反正也是皮囊一副,“還不打算告訴我是誰那麼討厭我嗎?”
“到時候你會知道的。”
不等她回嘴,一個耳光刮了下來,她絲毫沒有準備,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掀倒在地,倒在地上的她磕破了頭,嘴裏滲出絲絲血味,口腔看樣子破了。她擦了擦嘴,卻又被提了起來,被迫麵對著一張醜陋的臉。
“才剛剛開始,別現在就昏過去了,不然你就別想知道主使是誰了。”
“好。”她居然點頭?!抓住她的人實在看不慣她一副冷靜的模樣,一拳又將她打了出去,她摔到地上,抱成一團,不停的咳嗽。陰影,還是蔓延到她的腳邊,將她包裹住,一個個巨人似的打手麵不慈心不善,打持久戰嗎?毛主席的教誨啊……
她掙紮了下,坐起了身,左半邊已經開始麻痹了,她不得不靠在牆上借力支撐自己的身體。“挺能熬的嘛,”打手之一不知是可憐她還是嘲笑她似的說:“想知道是誰讓我們來的嗎?告訴你也沒關係,憑你,也動不了他一根毫毛。”
她仰頭對上打手的眼睛,後者咧嘴大聲宣布道:“要怪就怪你爸爸吧!是他害你成這樣的,如果他不告發關正慶的話,什麼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