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餿主意還不是你出的?!讓我當了活祭!”雅瀾咬牙切齒道。
“你不是還生龍活虎的在這兒嗎?說明金焰還沒把你怎麼樣啊?”
“沒把我怎麼樣?等他把我怎麼樣就晚了!”話音剛落,施雅瀾的臉頰飄過兩片紅雲,貌似有故事~~
“他霸王硬上弓了?”斐禦不知好歹地問了句。
“閉嘴——”
鄰居家的鴿子又一隻隻神經衰弱地飛走了,白色的飄帶般掠過頭頂上狹窄的天際,歐鏡海不忍打擾他們,自己慢悠悠地往回走,眼下青灰色的石板路前多了一雙嶄新的NIKE鞋,她抬眼,微愕。
“喲,果然是你,‘長島冰茶’服務生。”鏡海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池清睿,一臉從容的痞笑,“還記得我麼?”
“對不起,沒有印象。”她淡然一笑,轉身推門。
“不會吧,我這張臉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讓人忘記的才對,”他喃喃自語,似乎並不介意她的無視繼續說,“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跟江嘉宜的關係不錯吧?聽說你還住在她家呢?什麼時候搬出來了?”
“跟你有關係嗎?”回眸對上他的眼睛,她反問。
“沒什麼大關係,好奇而已。”他笑得不真切,“我隻是覺得你撒謊的功夫應該更好一點才對,奉勸你一句,別摻和江嘉宜的事,當心吃不了兜著走。”
“恐怕要讓你白費口舌了,”鏡海自然地回應道,“雖然我與江嘉宜有過接觸,但是她的事我一概不知。”
池清睿微挑起眉角,定睛注視這個數麵之緣的女孩,難免驚愕,既然別人已經這樣說了,他不好再追究什麼了,他頓了頓,微笑重開,“這樣最好,希望你記住今天所說的話。”說罷,池清睿轉身而去。
“事情很快就會結束了。”身後的鏡海低聲囁嚅了句,池清睿微怔站住了腳步,一回頭隻聽得清脆的銅環叮當作響,而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奇怪的家夥,池清睿思忖著,沒細琢磨她的話中之音,匆匆而去。他必須趕快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訴關恒然,他會有興趣的。當然,在這兒之前,他還要確認一些事,不會花太長的時間。
江嘉宜呆坐在醫院的病床上無所事事,幸虧她靜默慣了不然真有些不習慣,忽然,病房的大門被轟開了,幾個活潑的影子一擁而入,嬉笑聲頓時充斥著病房,惹得其他病床的病人投來了或埋怨或豔羨的目光,江嘉宜亦是一臉驚喜略帶驚嚇,最後那個關門的不是池清睿嗎?見到他,她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連著朋友的問候也是左耳進右耳出。
“嘉宜,好些了沒?”陶櫻擠到了床邊,聲音甜得像抹了蜂蜜,有些膩味。江嘉宜含糊地點點頭,不自在地躲開了眼神,避開了站在陶櫻身後的修羅。
“什麼時候能出院?”司空裳也問了句。
恰巧護士走了進來,順口答應道:“她恢複的很好,明天出院也沒有問題。”
“真的?!”顯然,她的朋友們比她興奮,至於池清睿,笑容裏總摻著讓人看不懂的神情,江嘉宜心裏打鼓,暗忖著,會不會被他發現了?
“嘉宜,你的朋友在‘MYSECONGDSELF’打工的事為什麼保密地這麼好,也不告訴我?”
“咦?嘉宜你有朋友在那兒嗎?
“對啊,我們怎麼不知道?”
陶櫻和司空裳一人一句問開了,手足無措的江嘉宜被問懵了,連忙否認,“怎麼會,我怎麼會有朋友在那兒……”
“奇怪了,不是有個叫歐鏡海的女孩住在你家麼?”
“啊……是啊……”她結結巴巴的回答,思緒完全短路,順著池清睿的問題轉。
“她在‘MYSECONGDSELF’打工,你不知道?你跟她不是很熟嗎?”池清睿慢悠悠的說,笑容漸漸濃烈,仿佛陳年烈酒,喝得江嘉宜暈暈乎乎,不知所雲。江嘉宜啞口無言,不知該怎麼辦。
如果埋不下去了,你就實話實說好了,不會有事的。
那個叫斐禦的人的話忽然跳進了腦袋,那天接機回來時他就是這麼跟自己說的,好像料定自己會出差錯似的,江嘉宜紅透了臉,雖然還是有些不甘心,但還是老老實實道出了原委。
“我根本沒受傷!我剛剛從澳大利亞回來!”
“胡說什麼呀,我們都看見了呀,你被打得有多慘,該不會腦子也打壞了吧?要不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陶櫻寬慰地摸摸她的腦袋,一臉憐憫,倒讓江嘉宜無話可說了。唯有池清睿,鎮靜的臉上微微顯出些波動,沉默半晌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