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恒然他也知道池清睿是一個講義氣的朋友,為了他的事情,他也在扮演著不是出於他個性的事情,他在學校裏扮演著花心大少的角色,目的也是為了方便幫助他的。
現在江嘉宜又成為他的寵物,除了想拿她出出氣之外,也是想從她身上知道更加多關於她父母的事情,隻是有一點他是不明白的,江嘉宜外表看起來很柔弱,一點主見也沒有,但是她卻不怕被池清睿捉弄。
“兄弟,你剛才說那個歐鏡海她會法術嗎?為什麼她可以變成江嘉宜的樣子呢?”這是池清睿他最想不透的事情。他沒有親眼看到,不過他相信關恒然早已經把這一件事情查清楚了。
“我也不敢確定我自己看到的事實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歐鏡海她能參與其中,她一定會知道很多事情的,我們盯著她不放,應該可以知道很多內幕的。“關恒然這樣回答道。
其實前一段時間她看到那個“江嘉宜”,他就有所懷疑了的,懷疑水若詩在玩掉包,因為那個江嘉宜除了外貌和原來的江嘉宜相似之外,說話做事一點也不像原來的風格。
水若詩不斷向外宣稱她女兒是被人蓄意陷害的,矛頭一直指向關正慶,這個女人真能折騰,憑空也可以鬧出這麼多事端來,真是不簡單!
關恒然他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了,他又開始和池清睿商量下一步他們應該怎麼走了?
歐鏡海她扮演完了江嘉宜的身份之後,她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見過池清睿,也見過關恒然了,她有洞悉凡人的心思的本事,她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這些年,歐澤利用她身上的靈異,做了很多事情,她都看在眼裏,像今天江家的事情,幕後的主謀就是她的養父歐澤,歐鏡海她不明白,為什麼歐澤要這樣做?對他有什麼好處呢?
歐鏡海這一點就是想不通了,江建國現在住的別墅也是歐澤名下的郊外別墅,對外說是租給水若詩,不是明擺著他和水若詩是一夥的嗎?
再看那個水若詩,那麼囂張,好像很了不起的樣子,讓歐鏡海心裏很不舒服,她的任務是完成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應該交給斐禦了。
他也知道了自己在扮演江嘉宜的事情,難道斐禦知道自己的底細的嗎?這麼說來,他對自己的情況是很清楚的,對她的來曆也是知情的?
不會吧?斐禦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雖然她和他同在一家屋簷下住了這麼久,她對他是不了解的,平時見麵也是匆匆一麵,連像樣的交談也不曾試過。可以說一次也沒有。
歐鏡海也知道這一次養父和那個水若詩聯手起來對付的人就是斐禦正在查著的案子有關。他們共同對付的對象就是被告關正慶。
水若詩和她的丈夫他們自己挪用了公款,怕這一件事情被查出來,所以就找上了關正慶做墊底,人哪!就是這樣,自己犯下了錯誤,不會去承擔這一切責任,而是把責任推給了別人。
那為什麼養父又要幫那個水若詩呢?難道養父也和這一宗案子有關嗎?他在其中扮演著怎麼樣的角色呢?那他又把自己當成了什麼?難道他把自己養大了,就可以隨意地利用她身上的靈異嗎?
歐鏡海她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女孩子,她是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再一次發生的,上一次她能答應養父去扮演江嘉宜,並不代表她是一個可以隨便被人擺布的木偶。
她隻是去看一下情況,她要考慮一下歐澤這個人值不值得她再幫?如果他要利用她身上的靈異去幹壞事的話,她是不會充當幫凶的。
現在真正的江喜宜也回來了,她的媽媽還不知情,不知道又會鬧出怎麼樣的笑話呢?這個歐鏡海是管不了,下麵的事宜就交給斐禦了。
因為斐禦也知道了水若詩的詭計,他是不會讓她胡來的。她相信他會是一個稱職的律師的。歐鏡海也看到斐禦的雙瞳,當時她雖然被打得頭暈暈的,但是她還是看到了斐禦用雙瞳去擊傷那些打手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