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鏡海她看著斐禦,笑了,說:“斐禦,你放心好了,我們是同類,我又是你的主人,你以後有什麼事情你和我說一說,如果我能做得到的,我一定會盡力的。”
斐禦沒有想到歐鏡海會這樣說的,他一臉的幸福,因為他真的沒有想到,歐鏡海是一個這麼容易說話的人,比那個施雅瀾好多了。
聽歐鏡海說話,他覺得很舒服的,但是聽到施雅瀾說話,簡直是要有足夠的本事才可以和她和平相處的。
一想到這裏,斐禦的手機又開始響了起來,他按了接聽鍵,他把手機移到離耳朵一米處,因為施雅瀾這個對斐禦說話一點也不客氣,這時電話那端響起了她的高分貝,歐鏡海看到也笑了。
這兩個人真是大活寶,太般配了。如果這兩個人在一起生活的話,一定很有趣,會不會經常上演著武打片呢?歐鏡海很期待。
隻聽見施雅瀾對斐禦說:“斐禦,你知道嗎?水若詩她說她明天在驗傷,她讓我們派一個人過來見證一下,你覺得有這個必要嗎?”
“那就派一個人去好了,讓好放心,反正她的把戲也演不了多久了的。你說是不是?”斐禦這樣說道。
“說的也是,她現在越來越不像樣了,當我們這些律師玩於股掌之中了,我想想都氣。”施雅瀾埋怨道。她的想法何嚐不是斐禦現在的感受呢?
“沒有辦法,隻能再看看她能玩什麼把戲了,反正我們也知道江建國的下落了的,大不了我們撤退了,不幫她接這一宗案子,你說如何?”斐禦他這樣安慰著施雅瀾。這也是他最近一直想在心裏的打算,他不能讓水若詩抵毀他的素質,因為他是一個接受過高等教育的法律係高材生。
如果被水右詩這個的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在業界中傳出去,他這一輩子再也不要再想當律師了,他可不會為了她而把自己的事業丟下的。
再說近來他接了不少的案子,賺得挺多的,他才不想再從頭再來呢?
歐澤對他再有恩,也是要講原則的,不會因為他曾經幫助過他,就要讓他對他言聽計從,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的。
“好吧!那我們隻能再陪她演完驗傷這一場戲了,斐禦,你知道嗎?我現在有一種感覺,就是陪她說話,感覺自己很賤呀!我寧可自己是啞巴,這樣我就可以少受這些罪了。”施雅瀾她現在隻能這樣向斐禦在電話裏發發牢騷了,在事務所裏,她哪裏敢說這樣的話,如果被同事們聽見了,她還要不要繼續開門接生意呢?
真是苦了這兩個年輕人,明知道這一宗案子不好處理,還是給足了歐澤的麵子,不過現在他們手上有越來越多的證據可以證明水若詩在說謊了,他們是有權力撤了他們的案子的。
“你也不要再為她的事情煩了,我們心裏有數就可以了。有時間的話,你就好好地睡一覺,這樣明天你就有精神去應付她了,事務所裏的事情都是你在打理,真是辛苦你了。”斐禦他就有這麼一點優點,他從來不會吝嗇他的讚美和感恩的。
施雅瀾她最喜歡他的這一招了,雖然他有時候真的很懶,但是事務所裏的大事還是要靠他來扛上的,她隻是在打理事務所裏的事情而已。
“沒有啦,你也很辛苦哦!在家不要再吃方便麵了,要正常進食,你知道嗎?”施雅瀾也少有的關心起來斐禦的飲食起來。
看到斐禦長得這麼“苗條”,她不用猜都知道他是以方便麵為主食了,真是苦了這一個老朋友,不知道為什麼施雅瀾一想到這裏,她就會有些心疼,她真想和斐禦搭夥,幫他解決了他的一日三餐。但是他們這樣做好像又不合適,他們隻是合夥人,又不是夫妻。
唉,隻能看著她這個老朋友過著苦巴巴的日子了,以後他結婚了就會好起來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