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應下,這位……長得油膩說話也油膩的大叔,你不如問問其他人,同不同意?”端木意笑道。
蘭詢眼角一抽——他自認容貌也襯得上風流倜儻一詞,怎麼到這個女人的嘴裏,就變成了油膩?
四周的人都竊笑不已。
“你們跟她廢話什麼?真以為三言兩語,她就會跟你們走嗎?”墨淩羽在一旁哼了哼,異色瞳孔寒芒閃爍,“想要得到至純精血,就各憑本事吧。”
帝空玄抬起手,將端木意拉到了身後,神色淡漠,眸光冷凝。
他眼神一轉,四周的人頓時覺得不寒而栗,看過那麼多讓人有壓力的眼神,墨澄宇算得上是靠眼神就可以殺人的了,卻也隻是冰寒。
帝空玄的眼神裏,除了冰寒,還有暴虐和瘋狂。
從頭到尾透露著一個信息,誰敢動端木意,必死!
“別傷了和氣嘛。”端木悅好戲看夠了,此時站出來說話,“我倒是有個主意,小意啊,不如你將自己的至純精血取一滴出來,大家各憑本事,搶那一滴便是了。小意好歹是我們盛靈族端木家族的人,也容不得你們再三欺辱。”
他說的冠冕堂皇,仿佛是一個疼愛小輩的家族長輩,那關懷的眼神,溫和的態度,讓人不得不信。
四周的人也紛紛沉默了,思考這個方法的可行性。
端木家族雖說隻是盛靈族的一個家族,卻也底蘊深厚,若真是殺了一個人,得罪了整個家族,似乎也有些麻煩。
能不殺人,倒也是好的。
端木意心裏冷笑,端木悅說的好聽,其實不過是給她挖了個坑,將她架到火上烤。人的貪欲是無限的,她今日拿出了一滴,往後沒有得到至純精血的家族,豈非還要日日騷擾?
她總共也就十滴精血,當初在滄泱大陸損失了四滴,還是花了這麼多年的時間才養回來兩滴,豈是這群偽君子可以肖想的。
她這麼想著,麵上笑容更是燦爛。
“一滴?”端木意看向他,緩緩道,“叔爺爺,您是怎麼斷定我一定有至純精血呢?就憑墨族的幾句話麼?那真是可惜,我一滴也拿不出來。”
眼看著端木意帶著甜美的微笑,茫然而又無辜的眼神望著眾人,將自己撇的一幹二淨,端木悅的臉色也繃不住了。
他上前兩步,規勸道:“意兒,你既然稱我一聲叔爺爺,便該知道我是為了你好。”
“是啊,我知道叔爺爺是為了我好。”端木意無辜極了,“可是我真的沒有什麼至純精血啊,叔爺爺您要不勸勸身後的那些人,這麼死纏爛打也沒意思吧。”
端木悅皺起了眉頭。
說是叔爺爺,他看起來也依舊年輕俊朗,倚老賣老的事情他也做不出來。
見他為難,一旁傳來一聲輕笑:“端木姑娘,倒也不是我們要為難你。如今你想洗脫嫌疑,要堵上悠悠眾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我們驗一驗了。”
端木意歪頭看他:“不知薑公子是有什麼法子可以驗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