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這麼認為嗎?”沈玲瓏的眸光閃了閃問道。
“當然!”南宮淩雲麵不改色道。
“嗬!”沈玲瓏不由冷笑一聲,“南宮澤有什麼好?你就那麼想做他的兒子?啊?”
“母,母後!”南宮淩雲的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您,您怎麼了?”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這話要是傳到皇上耳朵中,那可是大逆不道啊!
“怎麼了?嗬!”沈玲瓏打量著眼前的南宮淩雲,他的眉眼像了自己,隻有下巴那裏與南宮濘有著幾分相似,或者也可以說,與南宮澤有著幾分相似,也正因為如此,這麼多年,南宮澤對他才沒有絲毫懷疑過。
可這一刻,她忽然有些後悔自己沒有早早的將他的身世告訴他!
“我很好!”沈玲瓏克製住自己再脫口而出本宮的習慣,自從她被封為皇後之後,她便開口閉口都是本宮,很少再自稱我了!我?南宮濘死的時候,她便也隨著他死了!活著的,隻不過是一個叫做沈玲瓏的軀殼!
“淩雲!你過來!”沈玲瓏衝南宮淩雲招了招手,“我今日來要和你說的便是,那些不是流言!”
“嗬嗬!”南宮淩雲幹笑一聲,剛剛靠近沈玲瓏的身體卻不由向後退了兩步,“母後,您開什麼玩笑啊?”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嘛?好!我今日就告訴你,”沈玲瓏正經了神色看著南宮淩雲道,“你的親生母親是我,但你的親生父親卻不是南宮澤,而是恒王南宮濘!”
“母後!您,您別開這種玩笑?”南宮淩雲顫著聲音道,此時,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來了,他竟然有種站立不穩的感覺!
“我沒有開玩笑!”沈玲瓏壓低了聲音極其嚴肅道,“當年,我選擇了讓你活下來,便是為了看著有一天,你可以登上那個位置,將原本屬於你父親的東西兵不血刃的再重新拿回來!”
“母後?”南宮淩雲覺得頭一陣陣的發暈、發痛,肯定是剛才的酒喝得太多、太猛了!不然,他怎麼會出現這種錯覺?他怎麼會聽到沈玲瓏與他說這些話?
“這些年,你看到我與後宮哪個嬪妃爭風吃醋過?不是我心胸寬廣,而是,我根本就不愛南宮澤,所以,他有多少的女人,與我何幹?他每日宿在別的嬪妃那裏,對我來說,反而是一件幸事,省得我看見他惡心!”
沈玲瓏話語中那毫不掩飾的恨意,更是讓南宮淩雲覺得一陣陣的窒息,他張大了嘴,劇烈的喘息著,可是那些消息卻依舊如那敲鍾的木槌一樣重重的捶在他的心尖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終於,他的頭一重,身子一軟,便軟倒在了地上,或許,這一切都是幻覺,等自己醒來就好了!
“淩雲?淩雲?”沈玲瓏看著一個踉蹌便跌倒在地的南宮淩雲,心中不由一緊,疾步走到南宮淩雲麵前輕搖著他喚道。
“別吵!”南宮淩雲揮手撥開了沈玲瓏的手。
聞著那衝天的酒氣,沈玲瓏不由在心中歎了口氣,看來今天與南宮淩雲的這談話是進行不下去了!
“來人!”沈玲瓏看著進來的小廝眉頭不由一簇,“太子妃呢?她怎麼不來照顧太子殿下?”
“回皇後娘娘的話!”那小廝瑟縮了一下,還是如實道,“自昨晚素琴太子妃回來之後,便將自己關在房中念佛,吩咐小的們不許去打擾!”
“念佛?去叫她,就說是本宮的旨意,讓她好好照料太子殿下!待太子殿下明日醒來,”沈玲瓏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南宮淩雲,“讓他進宮去見本宮!”
“是!”
沈玲瓏又輕歎了口氣,這才邁步出了書房,乘了軟轎到了太子府的大門口,正要上馬車,卻看到西南方隱隱有火光。
“那是哪裏?”沈玲瓏不由開口問道。
“看方向,應該是諸葛侯府吧!”金喜順著沈玲瓏的視線望了片刻,小心翼翼的回稟道。
而此時諸葛侯府的後花園中,卻正是一片歡聲笑語。
“煙兒!梅公子究竟要做什麼?”薑秋霞挺著她那已經凸顯出來的肚子,看著花園內一群忙碌的人不解的向薑暖煙問道。
今日一大早,薑暖煙便派人將她與武安侯一起請到諸葛侯府,神神秘秘的一整天了,她都不知道梅淩寒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我也不知道!我問過他了,他不肯說!”薑暖煙對此也是好奇至極,不過諸葛長風此次卻守口如瓶,絲毫不肯透漏!
“哦,對了!煙兒!我聽武安侯說,今日一早,皇後便已經安排車馬護送南宮婉如去了南邵,此次皇後的動作倒是夠快!”薑秋霞的目光掃過篝火旁躺在躺椅上的薑暖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