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聽到了,剛剛那個老板是希望把你手中的項鏈送給一對相愛的戀人,或者是一對夫妻,我要是不阻止你剛剛的話,估計這個老板就不會給我們了。”
“那可以不要啊。”
“但是你喜歡不是嗎?”
“就算是喜歡,那也不是一定要擁有啊。”
章曼麵露苦澀道。
就像是自己之前對若賈的感情一樣,自己那麼喜歡他,那麼愛他,最後不還是沒有得到,所以有時候愛一個人可能不是非得要得到他。
“但,若是喜歡而且還能夠擁有,那為什麼不把它握在手裏呢。”
千生龍握著章曼的手並沒有放開,反而是緊了緊。
“能握緊,能得到的東西為什麼要放棄。”
章曼看了眼自己的手,不由得緊了緊,千生龍手心的溫度很高,一直傳送到章曼的手中,仿佛能夠傳遞進章曼那顆已經有些荒蕪的心裏麵。
抬起頭,章曼看著千生龍的眼睛。
千生龍的眼睛很漂亮,仿佛盛滿了星輝,看著章曼的心中一顫。
“或許你得對。”
章曼對著千生龍展開了一抹笑非。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章曼已經被折騰的有些膽有些害怕,失去了以前那種隨心所欲的感覺。
現在看來,自己是不是太拘束著自己,是不是太過於膽了,但是何必了,根本沒有不要這麼拘束著自己。
“乖。”
雖然不知道章曼一下子看開了什麼,但是總得來自己是解開了章曼心中的一個心結,這就是一件很令人開心的事情,千生龍寵溺的揉了揉章曼的頭。
“你這寵溺的語氣是鬧哪樣,快點繼續逛了,我們還有很多地方沒有看。”
章曼拍了拍千生龍揉自己頭頂的大手,沒好氣的道。
“好。”
千生龍還是寵溺的笑了笑,跟著章曼繼續閑逛起來。
此時的別墅。
“大哥,能不能休息一會兒了。”
若賈躺在地板上氣喘籲籲的對著旁邊同樣躺在地板上的千雲鳳道。
被南浩然一個電話框來,電話裏的語氣還特別的著急,若賈還以為發生了什麼急事,馬不停蹄的就趕了過來。
下樓的時候被若非非看到,若非非問自己去哪兒,若賈隨口就出來了,所以若非非也就跟了過來。
過來之後若賈就後悔了,他要是事先知道南浩然找自己過來是為斂住千雲鳳,他死都不會過來。
這千雲鳳纏饒功夫實在是太厲害了。
“這不是在休息嗎?我你現在體力怎麼差成這個樣子。”
千雲鳳滿臉鄙夷的看著若賈問道。
若賈沒有話,心裏一陣嘀咕,你體力好,你現在不還是一樣躺在地上。
“這好好的放假,你就不能在家裏麵好好休息著嗎,非要這個大展拳腳的嗎?”
若賈有些無奈的道,這好好的放假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吃吃東西或者睡睡覺?
“你就是抱著這個想法,所以現在變得這麼廢的嗎?”
聽了若賈的話,千雲鳳更加鄙夷若賈了。
“什麼叫這麼廢了??你不要忘了,你整在部隊裏麵玩的遊戲倉是我發明製造出來的!”
被若賈這麼嗆聲,千雲鳳沒有一絲不好意思的感覺。
“哪有怎麼樣,這隻能明你現在就是四肢萎縮,頭腦發達。”
“那也比你這種頭腦萎縮,四肢發達的好。”
若賈瞪了一眼千雲鳳道。
“你是不是想死。”
千雲鳳看著若賈眯起了雙眼,眼裏滿是危險的意味。
“你是不是找死。”
若賈夜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誰怕誰?
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扣扣。”
“誰。”
千雲鳳沒好氣的道。
“若先生,外麵有一位楊山找你。”
聽到楊山的名字,若賈皺了皺眉。
“嗯,我認識,方便的話直接讓他上來吧。”
“是。”
著李管家就離開了。
“這子誰啊。”
千雲鳳看了一眼若賈問道。
“嗯?之前我妹妹的相親對象,也是我的學弟,最近總是問我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若賈簡單的了兩句,“對了,他也是軍校畢業的。”
“正好,跟你這個子打的實在是太無趣了,讓我試試這個子的身手怎麼樣。”
千雲鳳眼神一閃道。
“別,人家還隻是一個孩子,你別給人家打壞了,回頭人家父母找到我,我不好跟人家交代。”
若賈立馬道。
“怕什麼,我又不會下重手,過兩招而已,還能給你打壞了不成,怎麼,你心疼了?”
千雲鳳斜了一眼若賈問道。
“你瞎什麼呢,我心疼什麼,我隻是擔心人家父母找上門。”
若賈沒好氣的道,總覺得千雲鳳的話gay裏gay氣的。
就在兩人話的時候,敲門聲再次響起,門輕輕地被推開,楊山的腦袋從門縫裏麵露了出來。
“hi,學長,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楊山聲問道。
“沒事,進來吧。”
若賈警告似得看了兩眼千雲鳳然後對楊山道。
“嗯好。”
楊山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推開門走了進來。
“怎麼跑這邊來了。”
“嗷,我去學長家找學長沒有找到,若伯父學長來這邊了,我就過來了。”
“嗯,找我什麼事?這都放假了,你不會還在上班沒有休息吧?”
若賈一邊一邊坐了起來。
“不是啊,就是放假了,太無聊了,想要來找學長玩。”
楊山露出了一抹笑容。
“嗯,看得出來你是太無聊了,我還以為你來找我是為了玩遊戲倉,對了,答應送你的遊戲倉已經開始做了,大概過完年就可以送給你了,這樣你就不用時不時的跑來我公司玩了。”
“啊?”
聽到若賈以後不用去若賈的公司玩遊戲倉了,楊山的臉上閃過一絲落寞。
“我去若氏不是為了玩遊戲倉。”
楊山聲的道,聲音的仿佛蚊子叫一樣。
“嗯?你什麼?”
若賈沒有聽到楊山在什麼,疑惑的問了一句。
“沒事沒事,那就謝謝若學長了。”
“嗯。”
“你就是若賈那個學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