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英明,小五確實該罰。”
“那麼你呢,你覺得你自己有什麼過不錯嗎?”百裏昭陵繼續幽幽地開口,周身低低地氣壓和刻意放緩的語氣,在暗衛乙聽來仿佛是在淩遲。
“屬下管理不嚴,沒有及時發現小五的問題,請主子降罪。”
“嗯,除了管理不嚴,你可還犯了什麼錯誤?”百裏昭陵繼續用幽幽地語調說著。
“屬…屬下不知,還望主子明示。”暗衛乙在主子麵前待的時間越長,心裏越害怕,這會就連說話都有些瑟瑟發抖。
“如此,那本王便給你一些提示吧。
方才,本王與王妃說話之時,你與小五二人在做什麼?”百裏昭陵語氣柔和地道。
可熟悉百裏昭陵的人都都知道,百裏昭陵表麵越是溫柔平靜,就代表他越生氣。
顯然,跟在百裏昭陵身邊多年的暗衛,比任何人都熟悉百裏昭陵情緒的變化。
知道自己惹主子生氣了,暗衛乙趕忙向百裏昭陵磕頭請罪。
“屬下知錯了,屬下不該在背後議論主子的事,更不該帶著小輩胡亂編排主子。屬下知錯了,請主子責罰。”
暗衛乙跪在下首,一邊磕頭一邊認罪,那樣子看起來好不淒慘。
“看來本王平日裏是對你們太過放縱了,看你們每日都很閑啊,竟然還能有時間編排主子!”百裏昭陵語氣嚴厲地說著,“三日不許說話,訓練任務加重四倍。”
“是!”
話音剛落,暗衛乙的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偌大的寢殿內,隻有百裏昭陵一人安安靜靜地躺在床 上閉目養神。所有的一切仿佛都不曾發生過。
而其他躲在暗處默默保護百裏昭陵安全的暗衛,則統統在心裏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沒有貪圖一時的口舌之快,加入到那兩個暗衛的討論中去,不然今日跪在下麵領罰的,就是他們了。
同時,他們也都牢牢地在心裏記下了今日發生的這件事,時刻提醒著自己,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在背後議論他們自家的主子,尤其是不能編排主子和王妃之間的事。
“'妻管嚴'、還什麼天啟第一?大陸第一?一個個的看到本王對自己的王妃低姿態地說話,就忘了規矩了是吧。這些人,抽個空都該回去訓練營,好好練練了!”百裏昭陵壞心地想著。
而在另一邊,兩個悲催的去領罰的暗衛,在途中再次遇到,兩人默默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痛苦和掙紮。一想到主子的懲罰,兩人的頭皮都忍不住開始發麻。
“你也來領罰了嗎?”小五問道。
被百裏昭陵懲罰三日不許說話的侍衛乙,根本不敢開口,隻垂頭喪氣地點了點頭。
“主子有沒有說,他為什麼懲罰我們?”小五繼續問道。
而被百裏昭陵禁言的侍衛乙,除了繼續點頭之外,什麼都說不了。
“主子到底說是因為什麼?哎呀你真是急死人了,你別隻點頭呀,你說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