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槍捅死了蕭摩訶,笑納了他所化成的精氣。丁陽的精神是為之一震。一轉頭,無比殘忍的看向了柴紹和李秀寧,雙翅一翻,是凶猛撲擊而去。
“快走!”
眼見丁陽雙眼之中冷光四射,臉上毫無以前看到自己時的那種驚豔與溫情,李秀寧心中大凜,高聲叫道。
“你們斷後呀!”
柴紹果然愛李秀寧愛到了骨子裏。
當然了,也許是因為現在李唐大勢將成,他不敢反叛。到現在,竟然還是不肯放開李秀寧。抱著她的身體,向著厲紅衣,馬三保叫了一聲,是撒丫子便逃。
“三保,旗!”
李秀寧還是聰明的,知道以厲紅衣和馬三保的本事絕對擋不住丁陽。
她自己身死不要緊,就怕是誤了李唐的大事。
如今這十二麵猛鬼軍旗已經破了一麵,再也無法化成大陣,定然會用到那個後手,她也就不怕再丟一麵軍旗了。強忍著斷臂處的疼痛,伸手從柴紹的腰間拔下了一杆軍旗,拋給了馬三保。
“放心,郡主!”
接過了軍旗之後,馬三保深深的看了李秀寧和柴紹一眼,以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慘烈感。大踏步的衝向了丁陽。
“起陣!”
才走了兩步,他便迎頭碰到了丁陽,毫不猶豫的把那軍旗一拋。
一如柴紹剛才使用軍旗時一樣,這軍旗飛速漲大,放出滾滾黑氣。無數的隋軍陰魂從其中撲出,排成了整齊的軍陣。
“殺!”
馬三保到也不莽,並沒有衝上前去。隻是伸手在旗上一拍,一指丁陽。
“嗷!”
這幫隋軍陰魂入既然入了旗,便得聽旗主的指令。
一聲咆哮之後,同時將鬼氣放出又聚合在一起,化成一把開山利斧,劈向了丁陽。
而同時,鬼氣成雲,形成了厚重的穹蓋,把天上照射下來的陽光全部都給遮住。
“讓我來試試看!”
馬三保不莽,但是丁陽卻是挺莽的。他一直都在好奇這軍陣的威力,仗著體內有吞了蕭摩訶之後的精氣,現在正好可以一試。
長槍所向,一往無前,簡直可能貫穿古今,硬與軍陣鬼斧撞到了一起。
“好猛!”
才一交手,丁陽便感覺到了一股沛然莫禦的力量。隻感覺自己手裏的魔槍,便好似捅到了一座鐵山之上。根本就無法撼動,身體被倒崩而回,張口便是一口鮮血噴出。
“狗賊,這次你還不死!”
眼見得丁陽飛退,馬三保的眼神中閃出了一絲的得意,冷笑的看著丁陽。準備再整軍陣,以圖再次攻擊。
“死來!”
厲紅衣本來沒敢動手,一直都遊走在鬼陣之外。眼見丁陽竟然被逼退,心中不由得大喜。身體一閃,便到了丁陽的麵前,把頭一低,數十道樹鞭同時向下揮撞而去。
“厲紅衣,你敢對我動手!”
別看丁陽被逼退,但是他還真的沒有把這鬼陣給太當回事。
這鬼陣雖猛,便是照比麥鐵杖卻是差上太多了。他硬撼麥鐵杖的每一下,幾乎都被打得要死要活。
他本來還因為收了厲紅衣的千年樹芯,想要放過他一馬。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敢好死不死的主動送上了門。
將眼一瞪,探手如龍,便向一條樹鞭抓了過去。
“我也來!”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泉蓋叔文剛才一直都趴在地上裝死。眼見此時的機會,雙眼之中閃出了無窮的興奮。身體一躍,從後背取出了一把黃色的大刀。以人刀合一之勢,卷起了數塊巨大的石頭,向丁陽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