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兄台如果能講解一下就好了。我江東黑龍承您這個情。”
“是啊是啊,我唐山混元霹靂手也承您這個情。”
“我。。。。。”“我。。。。。”
周圍人的一聽見雷剛聽的到,都想他講解,紛紛拋人情給雷剛,深怕他不講解。雷剛真是鬱悶,自己多個什麼嘴,這下好了,這個解說員自己是當定了,看來男人也少不了一顆八卦的心啊。於是雷剛將剛剛的對話全複述了一遍,然後開始現場講解。
這時候龜吸派請的啦啦隊還在叫,武當派的就在那靜靜的聽著,想必經常被人這樣罵,龜成像應該也發現了這啦啦隊叫聲沒用,於是阻止了啦啦隊出聲,揚聲問到。
“張真人,不知道你打算怎麼辦,這事是處理不處理。”
“哼,我不明白我武當要處理什麼,維護本門派弟子安危是我派應負的責任,怎麼到龜掌門口裏就成了了不得的壞事。”
“你維護本門弟子安危是你的事,但我兒的死就是你們武當派的責任,你們武當派就要負責,我不能讓我兒白白死去,我可憐的應雄啊,你怎麼忍心丟下你爹啊。”說著說著可能到了龜成像的傷心處,那在目無旁人的哭了起來,這下兩邊的人也不知道怎麼處理好了,都在那愣愣的看著他哭。
大概哭了有個五六分鍾吧,那龜成像突然吼到:“這事你們武當必須將那個小賤人交給我們龜吸派處理,不然我們龜吸派和你們沒完。”
雷剛一看就知道那個什麼龜吸派完了,因為他一說“小賤人”三個字時武當派的都不約而同的把手放到了劍柄上,看來這位天柱峰峰主蠻有魅力的。
“龜掌門,我敬你為前輩才賴著性子和你在這裏說話,但你如果再對峰主出言不遜的話,休怪我武當派不客氣。”
這句話剛落,武當派集體撥劍,“噌”的一聲,聽這聲音就像一個人一樣,氣勢如虹,其他人都嚇的退了一步,但龜成像沒有理會,其人怕他不怕,他唯一的兒子都死了,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你少唬人,別說出言不遜,把她生吃了的心都有,如果她在這我要撥關他的衣服,讓她在江湖人麵前丟盡臉麵,看她還有何麵目再在江湖上立足。”
“龜掌門,現在收回你剛剛說的話還來的急。”
“怎麼,還想為那個小賤人出頭,你以為我會怕你們,龜吸派,出劍。”
龜成像一聲今下,手下門人“噌”“噌”“噌”的陸陸續續的撥出了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看就知道在那猶豫著。其時大家都懂,自己來也隻是撞個聲勢,真要和武當打起來肯定是不願意的,但龜成像不懂,或是他不願意也不想懂,他聽到門人撥劍的聲音,心裏一喜,仿佛自己是指揮著千軍萬馬的將軍。
“這老家夥死定了。”雷剛講解完後總結到。
“兄台何以見得,我看龜老殤子心切,定會化悲憤為力量發揮出超常功力,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雷剛和神算子轉過頭去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就這智商還出來跑江湖。
武當派領頭人見龜吸派已經撥劍,自己也不是孬種,但他不是笨蛋,他知道這群人裏麵隻是這個老家夥是鐵了心的要和武當對著幹,所以他沒有讓武當弟子一個勁的衝過去,而是將龜成像圍了起來,留下七個排陣打了起來,其他人也知道這躺混水不好淌,所以也隨從的“被”武當弟子趕到了一邊。
“喲,武當的把其他人都分開了,留下七個人打那個龜老,真是不知羞恥啊,七個打一個。”雷剛邊看邊說到。
“你懂什麼,那是武當派的成名劍陣,北鬥七星陣!”
“什麼陣?”
“北鬥七星陣,此陣乃是由。。。。。。”
“行行行,別說了,看打架,看打架。”
神算子大口大口的吸了幾口氣,心裏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壓的他喘不過氣來,還好旁邊有位兄台看他可憐幫他順了幾個氣,不然說不定就交待在這裏了。而作俑者雷剛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在那看的津津有味。
現在龜成像和武當劍陣已經打到了白熱化,龜成像在裏麵舞劍舞的跟花似的,左突右突的,但始終逃不出劍陣。看著看著雷剛就發現問題了,這劍陣好像沒有想象中的厲害,記得小說裏這劍陣一出風雲變色,但現在看來好像也不過如此。
北鬥七星大家都知道吧,就像一個勺子一樣,四顆星是舀水的,另外三顆是手把。武當劍陣就把龜成像鎖在那四顆星裏,他左他們也左,他右他們也右,龜成像想突出去,他突的那個點就退,後麵那個點就上,還喊一聲“看劍”,深怕龜成像沒發現一樣,等龜成像去防備後麵的人時他又退了回去,但龜成像突出去的目的就達不到了。
現在看龜成像在裏麵舞的密不透風,但實際上沒有碰到幾下,難道這個北鬥劍陣就是要把人累死?答案肯定是不可能的。沒多久,手把最後麵那個小個子抓住一個機會,猛的衝了過去,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刺進了龜成像的心髒,不等他反應就退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