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武林人士都大喊一聲“好!”隻是雷剛叫了一聲“靠,卑鄙。”
龜成像在那一臉驚恐的看向他被刺的方向,但很可惜,刺他的人早已經退到人牆後麵去了,他艱難的想說些什麼,但一開口就流出鮮紅的血液,龜成像左右晃了晃,然後雙腳一點,雙眼一瞪,直直的向前倒了下去。所有人都看著,所有人都沒有發出聲音,這也算是對死者的一種尊重吧,怎麼說也是一派掌門,也就幾分鍾時間就墜落了,加上他的獨子也死了,龜家算是絕後了吧,有時候人生就是這麼殘酷,也許這才是人生精彩之處吧。
其他的龜吸派人並沒有做過多的抵抗,在武當弟子的目光下丟下劍,然後默默的退到人群當中,好像自己隻是來看熱鬧一下,等人退完後,武當自然有人上來將劍全部收走。等這些都處理完後,武當派這邊的領頭人意氣風發的對眾人說到。
“各位武林人士,江湖豪傑,想和武當自開山立派以來,從不仗勢欺人,魚肉百姓,從來都是以維護正義為己任,自然不會去傷害他人,但我派也不是任人欺負之輩,如要挑釁我武當派,這就是下場。”領頭人手指向倒在地上的龜成像,他老人家的血已經流了一大片,深紅色的血向是通往深淵的通道,讓人不能直視。領頭人掃了一眼眾人,發現大家基本上都低著頭,全場沒有一絲聲音,“滴答”“滴答”“滴答”,隻有龜成像的血液從階梯上落下撞擊在地麵的聲音,又像是撞擊在眾人的心裏,一下,兩下,三下。
武當派領頭人很滿意這種結果,他笑了一聲,再次說到。
“武當山環境優美,人傑地靈,諸位有興趣的可以逛一下,沒興趣的就可以下山了,各位,請了。”他向大家抱了抱拳,然後帶著武當眾人回去了。
“走,雷兄,機會來了。”神算子見武當人員抱著大把的劍,這種情況自然是要去劍塚,跟蹤武當弟子找到劍塚處本來就是計劃好的,現在打完架了自然是要跟過去了。
“神兄你去吧,我有點事。”
“雷兄這次可是機會難得啊,錯過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我真有事,你先去吧,我相信你,快走吧,你看他們都走遠了。”
神算子看了一眼,確實武當人員已經走遠了,於是說到:“那雷兄你自行小心了,事後在客棧會合。”說罷抱下拳,轉身追了上去。
雷剛則留了下來,到不是真有事,隻是雷剛看到龜家兩個人的屍體還停在那,本來以為龜吸派的人會旁邊收屍的,結果發現人都走光了,隻剩下兩具屍體?什麼情況,暴屍嗎?雷剛從屋頂跳了下去,很輕鬆的落到地麵,向龜家父子走了過去。
越向他們走的近,越感覺到淒涼,剛剛上山時龜成像是多麼的自信,多麼的驕傲,現在隻能在這裏安安靜靜的躺著,也許在現代還有翻身的機會,因為命還在,但在這裏根本不存在翻身可言,因為這裏的任何事都是以性命為結束的終點的,而人死了,是不值得人尊重的。
雷剛走到龜成像身邊,拿起他扔到放他兒子的擔架上,兩父子用一個擔架,也不算褻瀆,從一邊拿起擔架,打算向山下走去。
“你在幹什麼?”雷剛轉頭一看,居然是月下女神,她居然出現在這裏,還是她一直躲在這周圍觀看,一直到自己出現她才出現。她今天還是穿著一身白裝,和晚上不一樣,陽光照在她的臉上發現淡黃色的光暈,白淨的皮膚在陽光下顯得更加的細膩,晚上的她是天上落下的仙女,而白天的她更像是盛開的白合,清新而典雅。
“你這是做什麼?”月下女神見雷剛不回話,又說了一句。雷剛本來預演了無數的見麵逗笑她的方法,想不浪費每一次與她見麵的機會,但此時的他卻沒有心情去在意這些,心裏總有什麼堵著一樣。
“死者為大,人生不過匆匆百年,拚博過,就過了,人一死,就什麼仇什麼怨都散了,把死者的屍體暴露在陽光下任其自生自滅,我可做不到,還是幫他們入土為安的好。”
“死者為大?死者為大,人一死,什麼仇什麼怨都散了,都散了。如果散不了怎麼辦。”
“散不了?嗬嗬,那死者永遠都無法安心去投胎,生者也永遠無法正常生活。”
“死者真的也無法安心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又沒有死過,但你想想,如果你死了,你天天看著自己在乎的人活在你的身影裏,你會安心嗎?”
月下女神低下了頭,明亮的雙眼爆發出智慧的亮光。雷剛隻是靜靜的看著她,這也許是一次人生的蛻變吧。
“謝謝你,我叫許子玲,再見。”
許子玲?原來女神叫許子玲,看著女神離開的背影,好像多了幾分人氣,不在仙的那麼高不可攀。我靠,雷剛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報出自己的名字,真是失敗中的失敗啊。隻好拿著兩具屍體下山了。
下山後找到兩個看起來還算老實的人,給了他們一點銀子,要求他們找個風水寶地好生的埋葬龜家父子,等確定沒有問題後雷剛就回客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