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經理,不好了!黃三兒出事了。”
聽這舞女跑出去後,難聽的叫喊聲,方寒冷笑一聲,伸手將辦公室的門鎖死,開始了對黃三兒的“教育”。
那黃三兒在方寒的手中哪有半分的還手能力?出了挨揍的份,他想反抗都反抗不了。到最後竟然連抵抗防禦動作都完成不了了,沒辦法胳膊腿都是傷,還疼的發麻,讓他這麼一個早就被酒色掏空的體格怎麼抵擋方寒的拳打腳踢?
正打的高興呢,方寒突然想起什麼,打開監控室內的對講機,對著對講招呼道:“所有保安馬上來地下二層的監控室,有人帶著女人到辦公室辦事,讓我滾出去!我不走他就動手打我。快!快!“
剛折騰了一趟的眾位保安,突然從對講中聽到方寒的聲音與呼喊,先是一愣之後齊刷刷的往辦公室跑,先前已經得罪隊長了,現在隊長出事要是再不抓緊表現,以後可就危險了。
能在這裏幹的人都是人精,哪會傻到聽到呼喊還特地問明白怎麼回事啊?最關鍵的是……他們在話語最後聽到了對講關閉的特殊提示音。
此時那舞女呼喊已經傳遞了出去了,不少服務員也都是聽到,自然有人去稟報陳金生。
辦公室內,黃三兒傻愣愣的看著放下對講機的方寒,十分無辜又惶恐的無助威脅道:“我什麼時候打你了?你不要信口雌黃,還有你打我……等我姐夫收拾你吧!別以為我不認識你是誰,你就是我姐夫手下的一個酒保……”
他的話當然不會說完,方寒也懶的聽他這些屁話,伸出手一個嘴巴就抽了過去,要不是方寒把力量控製在普通人的範疇中,這一個嘴巴就夠黃三昏死過去了。
“別打!別打了……我錯了不行嗎。”黃三兒也是有些懵逼了,誰給方寒這麼大的膽子?油鹽不進呢?自己都報了姐夫的名號了,他還是毫不留情的抽打自己?莫非他不想幹了……所以根本就不怕自己姐夫陳金生?
黃三兒現在真的是無處去思考究竟發生了什麼讓一個普普通通的酒保變的這麼凶猛恐怖。
他隻知道盡最大限度的保護好自己,別特麼一下被這不要命的方寒打死在這裏。
從辦公室狂奔出來的陳金生,額頭上滿是冷汗,神色表情十分難看。
方寒上任的太過突然,根本就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等到他聽到黃三再保安隊辦公室出事的時候才想起來保安隊辦公室的鑰匙還在自己小舅子黃三兒手裏。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呢。。
這事情可大條了,黃三兒什麼德性他會不知道嗎?在辦公室跟舞女……陳金生已經不敢想這事情要是捅到高層那裏會有什麼結果了。
現在他隻希望在事情沒通報上去前把事情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