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這隻冤魂就是沒那能力偏偏又想進酒吧暢快的跳舞玩耍,最終導致自身損耗過大,沒辦法脫離別人的肉體被困在裏麵了。
身體本身就是那娃娃臉女孩的,她是借用,在人家肉身裏哪能長時間占據?入室搶劫的匪徒再厲害也不是主人啊。所以在她撒完瘋玩夠耍夠後,再想離開就沒力氣了。
了解完這些信息,方寒真的不知自己是該笑還是該氣,還有這麼傻的冤魂?一直以來電影鬼出場那都是異常恐怖凶猛的吧?
也是讓方寒了解到鬼類不為人知的一麵。
女鬼已經看出方寒的神色表情代表什麼了,現在她的眼神含義就是……你敢笑?你敢笑出來……那我……
女鬼當然是奈何不了方寒的,但是不管怎麼說,人家已經這麼可憐了,方寒感覺自己要是笑話人家的話,多少有些不太好。
方寒壓下心中的好笑,擺擺手說道:“你走吧!我不會再拘押你了……別總在人間晃蕩,萬一遇見某個嫉惡如仇的法師,那可就倒黴了。還是盡早下到冥界陰曹地府,尋求投胎去吧。”
方寒話說的很隨意,說完這話就想出辦公室的門。
但是也不知道是看方寒的確好說話,還是覺得方寒是個慈悲的好人,女鬼卻不幹了,一擦眼淚,插著腰飄到門口擋住了一臉納悶的方寒,楚楚可憐的埋怨道:“我要是能下的去地府還用你說?我不管……誰讓你用令牌拘押我的,我又沒地方去……我就跟著你。在你令牌裏呆著比孤苦無依的在外麵飄強!反正你不能不管我。”
一聽這話,方寒一個頭兩個大,十分無語的爭辯道:“大姐,你有沒有搞錯啊?這是拘押令牌……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在你無力脫離那女孩肉身的時候,令牌把你拘回來也是幫了你的大忙吧?你可別耍無賴。”
方寒有些不願意了,要是按照以前自己令牌的等級跟作用,抓個冤魂也不錯……沒事的時候幫自己收拾收拾人,但是現在道具升級了啊,一般的厲鬼都不在話下了,方寒當然更希望保留拘押空間以後留著抓厲鬼惡鬼,起碼這樣的鬼怪送到七爺那,也應該有不錯的獎勵才對,一個普通的冤魂,地府不收人間不留,對於急於發展自己的方寒來說,作用不是很大啊。
“嗚嗚!嗚嗚!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嗚嗚……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活著時候受罪,死了以後還要受罪,嗚嗚!”
見方寒不願意,那女鬼也不知跟誰學的,直接抱著腿蹲了下去嚎啕大哭,哭聲中似有意似無意的咒罵著自己的命運與男人。
不過這話聽在方寒的耳中,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一個女鬼既不攻擊你也不嚇唬你,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磨人,這特麼誰能受得了?
“哼!嗚嗚……你等著,反正我記住你了,你不是不用令牌收留我嗎?我以後就跟著你……大晚上趴你床頭看著你,我看你害怕不害怕,我就不信你不用令牌收了我。”
女鬼哭了半天,見方寒不接話,突然原本嬌俏的容貌鮮血淋漓,七竅淌血的惡像下對著方寒十分不客氣的威脅道。
突然看到這種景象,可把方寒嚇了一跳,趕緊伸手示意對方停下,苦笑問道:“大姐,你別這樣……按照道理來說,拘押不是什麼好事情吧?你這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