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又扯遠了,我過來是想跟你商量彩禮的事,你覺得我們應該給多少合適?”王美珍問道。在他們村裏娶媳婦,婆家都要給女方彩禮的,至於給多少,那要看男方家裏的條件。好就多給一些,差一些的就給個一兩百,意思一下就行。
“這個我也不太懂,要不到時你問瑾月她父母吧。”徐天生道。
“那行,明天我去城裏買些糖回來,我們村裏也沒多少戶人家,一家八顆,二十斤應該夠了,你覺得呢?”王美珍問道。亦寒和瑾月是一個村,那麼就需要派雙份。
“你們做主就好,到時我這邊的糖,也麻煩嫂子一起派一下。”徐天生道。他一個大老爺們,還真的不太懂這些,還不如全交給戰家。
“行!”王美珍爽快的應道。
“那就麻煩嫂子了。”徐天生笑著道謝道。
王美珍笑著擺了擺手,“什麼麻不麻煩的,都是一家人。我們打算秋收結束了就去京裏,你到時要跟我們一起走嗎?”
“嗯!”徐天生點頭。
“那行,我就不打擾你了,到時想到什麼就跟我說。”看到有病人上門,王美珍站起身向著外麵走去。
蘇瑾月走進教室,看到林暮竹和丁思安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上。錢茉莉在兩天前已經調去了新的學校。
林暮竹有些尷尬的看了蘇瑾月一眼,假裝低下頭看書。她之所以坐回到蘇瑾月前麵的位置,就是想要跟蘇瑾月重歸於好,可是她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丁思安對著蘇瑾月微笑著點了點頭,“蘇瑾月,你來了。”她和蘇瑾月並沒有什麼嫌隙,她之前是被暮竹拉去坐別的位置的。不過心裏也覺得有些對不起蘇瑾月。
“嗯。”蘇瑾月點了下頭,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我看到報紙,你去倭國參加醫學交流會了?”丁思安轉過頭,滿是崇拜的看著蘇瑾月。她看到報紙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確定了好幾遍,才知道真的是蘇瑾月。蘇瑾月和她的年紀一樣大,可是她和瑾月比起來卻差了不止一點半點。
“嗯。”蘇瑾月點頭。
“你真是太厲害了!倭國好玩嗎?那些倭國人是不是很野蠻?”丁思安一臉好奇的問道。她對倭國人的印象,還停留在以前聽說的那些事上。
蘇瑾月微微勾唇,“和華夏差不多,每個地方都有壞人,也都有好人。”
丁思安笑著點了點頭,“我看到報紙上說,你打敗了倭國一個很有名的醫生,將我們國家的國寶,針灸銅人拿了回來。”
“嗯。”蘇瑾月點頭。報紙上的報道她也看了,上麵有一張她獲勝時的照片,雖然她在自己的臉上做了些手腳,讓照片看起來不是很清楚,不過認識她的人卻可以辨認出來。所以也沒有什麼好否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