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媽媽需要休息了,我帶你去睡覺,給你講睡前故事好不好?”
芳姨看著趴在床邊黏著喬清歡的女孩,明明已經困了,可還是扒著媽媽的手不肯鬆開。
喬清歡輕輕撫了撫女兒的頭發,“乖,聽芳姨的話。”
暖暖眨巴眨巴眼睛,最後點點頭,乖巧懂事地牽著芳奶奶的手,離開了媽媽的房間。
待小人兒走後,喬清歡看了眼時間,他還在書房嗎?
女人眸色微沉,今天他在醫院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這張臉毀了,他不在乎?
看著牆上的時鍾擺動,身子越來越困乏,吃了藥後,她淺淺入睡。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臉上傳來輕微的疼痛,也不知是夢是醒,睜開眼看到的,是男人近在咫尺的容顏,滿目溫情。
慕衍深指腹拂過女人的臉頰,取下她左臉上的紗布,看著那道傷口,重瞳一深。
替她換藥時,她醒了過來,眼神迷糊,看著他,目光不曾轉移。
他以為她是疼了,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誘哄:“我會輕點。”
她出聲,聲音沙啞迷惘:“慕衍深……”
“嗯。”
“你喜歡我嗎?”
喬清歡隻把此刻當做是在夢裏,他指腹的溫度摩挲在她臉上,讓人眷戀。
“你喜歡喬清歡嗎?”
她又問,但這次加上了她的名字。
不是顧歡顏,而是她,喬清歡。
他唇角微揚,俯首吻上她的唇,字音輕柔不失蠱惑:“喜歡。”
沒人能牽動他心中的歡喜,除了她。
一夜好眠,女人全身蜷縮在男人懷裏,明明不冷,可是靠近他,那溫暖繾綣入骨,讓她舍不得離開。
……
夜色微暖。
Eva回到私人公寓,打開門的瞬間,看到坐在軟皮沙發上的男人,她心一顫,餘光掃了眼四周,沒有其他人……他是怎麼進來的?
她屏氣,讓自己鎮定下來後,關上門,走了進去。
“你的鑰匙。”
背對著她的男人聲音沉暗,聽不出情緒。
Eva看到桌上放著的鑰匙,想到那晚的情形,應該是那時候落在他車上了。
早知道,應該直接換鎖的。
“誰允許你進來的,出去!”
現下沒有別人,她也不用再偽裝什麼。對這個男人的恨與恐懼,早已超出了她能自控的範圍。
“命令我,嗯?”
那人起身,朝她走來。
高大的身軀,每靠近一步,她的恐慌就多一分。
那晚,真的好疼……
她從夜色出來,送走那位想潛規則她的導演後,還沒來得及返回包廂,就被他強行帶上了車。
五年未經人事,他的強製,讓她害怕。
看著眼前的男人漸漸靠近,陸淺夕盈眸泛起漣漪,腳步不住往後退。
直到身子抵到冰冷的牆壁,她再無路可退。
他傾覆而下的氣息,危險凜然。
陸淺夕看著他,這個她曾經深愛,最後卻傷她最深最狠的男人。不是他,她的父親不會選擇自殺;不是他,她也不會家破人亡。
那指腹的溫涼,觸及她的臉頰,她全身一顫,慍怒低吼:“顧亦琛,別碰我!”